第十六章 孤独使人寂寞，寂寞使人脆弱---人是小五（2 / 4）

五，则寂寞的时候更多，

他喜欢听歌唱歌，多数时候带个耳机听歌，看电影，偶尔来主控室和方文静聊聊天。不过两个人很快就发现互相聊不太到一起去。

闲话两句家常谁和谁都可以，但是长谈则必须有同样的背景，要么是同样的成长环境，要么是同样的教育背景，要么是工作单位。因此他俩，基本上，聊不太起来。

当然也有例外。

就是当其中一方对另一方有好奇心开启采访模式时。

方文静就对他们那个儿童福利院充满了好奇。

每次五来串门儿，一般的开头是这样的：

五：“方总，麻呢？”

方文静：“看片儿呢。”

五：“啥片儿啊？”

方文静：“入殓师。”

五：“哦。”

方文静：“你看了吗？”

五：“有点儿闷，我看了个开头没看进去。”

方文静：“好吧。”

五：坐着。

方文静：坐着。

五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方文静：“…………那个啥”

五：“啥？”

方文静：“跟我讲讲你们时候那个福利院呗？”

五：“呃，就是一般的福利院啊。”

方文静：“有多少孩子啊？”

五：“几十个吧。”

方文静：“几十啊？”

五：“三十多个。最多的时候。”

方文静：“你从几岁到几岁在那啊？”

五：“记事儿起就在那了。我们基本上都是，从就被送来了。”

方文静：“有多少男孩儿多少女孩儿啊？”

五：“男孩儿比较多，女孩儿比较少。只有八个女孩儿。”

方文静：“哦，不是一般丢女孩儿的会比较多吗？”

五低头不话。方文静察觉自己不心错话，慌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你现在还会难过自己是孤儿吗？”

五：“还是会有点儿。”

是啊，原生之罪，谁能避免呢？方文静自己不也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就会心烦么。

方文静：“你们啥时候认识李总的啊？”

五：“我们福利院就是军区花钱办的，经常都有部队里的叔叔来给我们做活儿，陪我们打球。”

方文静心，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