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肠断梦醒，斯人憔悴（3 / 3）

之下渐渐浮现出死海中央的画面：

瑶盏呆坐在地上，一双眼流泪到发红，泪水在面上划过一条又一条清晰的痕迹，整个面容苍白无比。她两只手死死抱着头，青丝垂下凌乱不堪，流下来的眼泪全然化作冰晶漂浮在半空中，一遍又一遍用嘶哑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嚎叫，一声一声，凄厉无比。

莫思卿几乎要崩溃了，他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咆哮着：

这只是梦，只是梦，只是梦……

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可他却依旧随着瑶盏的崩溃而崩溃，眼泪和她一起下化为冰晶。终于同样的一声嘶吼同时从两个人口中凄厉发出，整个梦境彻底化为湮粉。

二重梦，黯然魂灭，破。

第三重梦，很奇怪，这一次莫思卿并没有废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瑶盏。他来时，正是寂静的黑夜，瑶盏坐在一片竹林里，自己跟自己下着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甚至一个动物也没有。除了棋子敲打在棋盘上的声音，实在安静得可怕。

瑶盏扭头看到了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像是久不见人而突然有人相伴的那种笑意，不知为何，莫思卿感觉四周好像起了什么变化。

莫思卿走了过去，在瑶盏的示意下，捻起了棋子……

过了很多天，莫思卿终于确定，这一重梦境里，只有瑶盏和他两个人。而且，这里的瑶盏似乎并不会话，梦境里的一切都随着她的心情而变化，她高兴时便是天朗气清，繁花紧簇；她生气时，便是西风凛冽，百花凋零；而她伤心时，便是阴雨绵绵，终不见天。

所以，只有这第三重梦瑶盏才是真正的主宰，是她的意识操控着一切。

但很快，莫思卿就发现问题的严重性，既然这重梦境里，只有他和瑶盏两个人，那么，要打破这里，除非他们两个中的一个被催毁，而且……瑶盏是梦境的主人，杀了她，这重梦毁灭的几率更大，他们回到现实的几率也就更大。

……

三重梦，情真不灭，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