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寸断肝肠，曲终人散（3 / 6）

是这一躲，宋棠烬已直直去到宋禅那里。

“烬儿！回来！”

夜兮还想追上去，宋棠烬一击又至，夜兮不偏不倚，受了这一击，内息一紊，鲜血涌上喉头，却生生咽了下去。

“烬儿……”

宋棠烬顿了一秒，眼中恢复一瞬间的清明，却马上又陷入失魂状态，向宋禅而去。

“夜兮，快去看看申山城的百姓，这里有我们。”

夜兮看了看宋棠烬，迟疑了片刻，然自知留下无用，便向府外而去。

瑶盏见此情形，便化倾墨为剑，以手执剑，向宋棠烬而去，想要拉住她。却不想，将要触碰到的一刻，宋棠烬脚下突然形成血阵，符文诡异，血光微莹，一股上古之气息油然而生，生生将瑶盏震将开来。

只见血阵之上，宋棠烬眼中迷离，双手不自觉开始结印，复杂的符文化为链条一圈圈环绕开来；锁灵玉升至她的头顶，在金色的符文中央血色一层层绽开来，整个夜空如同血染了一般。

“不好。”

莫思卿暗道，当机立断放弃与宋禅纠缠，身未动，剑气先行，直直向宋棠烬而去，瑶盏见状，一股仙力与剑气相融，攻向锁灵玉。然而剑气还未碰到锁灵玉，便被反弹回来，瑶盏、莫思卿身形一闪，堪堪避过这一击，这股力量在假山之上，激起一堆碎石。

“晚了！”宋禅笑道，看向宋棠烬的一双眸中除了冷漠，还有形于色的痴狂。

这时，星星点点的血光犹如萤火缓缓升空，渐渐汇入锁灵玉之内，随着血光越来越多，宋棠烬身下血阵越加清晰，复杂的上古图腾散发出一股宏大的气息直逼众人，瑶盏身处其中，却隐隐有熟悉之感。

夜兮自府外飞身而入，一袭紫衣尽是血污，睚眦欲裂，道：

“这城里的人都疯了！他们，他们……”

“怎么了？”瑶盏扶住夜兮问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不是我的，是他们的。唉——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只见申山城中，所有人如同疯魔，向着锁灵玉的方向跪下，尽数自刎，如同一场虔诚的祭礼，血液自身体中源源不断地流出，化作一粒粒血色光点。此刻，三分之一的人已自刎而死。

“献祭！”

瑶盏见状，在夜空中奏响倾墨，白衣白裳，白发蓝眸，宛如谪仙。纯正的上古仙力伴着琴音倾泻而出，生生逼退笼罩在天空之上的血光，正欲自刎之人在这琴音之下愣愣停下了动作，陷入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