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棠兮夜兮,瑶兮落兮(2 / 3)
,莫宫主留下,也让宋某尽尽地主之谊。”
“瑶瑶,你可以吗。”莫思卿未理宋禅,只是轻声征问着瑶盏,怕打乱了她的计划。
瑶盏微摇摇头,捋了捋耳畔碎发,做微醺状,道:
“思卿,今日棠梨夜,你不便离开。我没事,自己离开便好。”
“瑶瑶,你当心。”
“父亲,不如烬儿送仙君回屋。”
宋棠烬起身,向着宋禅略略福身,眼中无悲无喜,毫无焦距。胭脂颜色丝毫没有掩饰住她面上的苍白,反而更显憔悴。眼中隐隐透出的倔强藏在古井无波中暗潮汹涌。
宋禅听罢,想起当年梨歌的死,有些愠怒,正欲回绝。可当他与宋棠烬对视的瞬间,她眼中的倔强虽然藏的极好,却终究没逃过他的眼睛。略一叹气,便点了点头。
宋棠烬搀扶着瑶盏走出前堂。后院雕花走廊内,瑶盏一改先前病态,倒是宋棠烬依旧憔悴。二人并肩步于后院,同是白衣,一人仙风飘逸、孤标傲世,一人病比西子、素雅如兰,梨花下恍惚着背影,美人如花隔云端。
“你怎知我是装的。还是……你本就知道那酒有问题。”瑶盏微微一笑。
“酒有没有问题,棠烬不知晓,但仙君的本事,棠烬是知晓一二的。”宋棠烬回以淡淡一笑。
“可宋城主似乎并未怀疑,这又是为何呢。”
“这,棠烬便不知晓了。”
“怕是——只缘身在此山中。”
瑶盏停下脚步,面向宋棠烬嗤笑一声。顺手捻了一朵枝头开得正好的梨花,一口兰气轻呵,梨花顺着风便璇向半空。
宋棠烬脸色微变,却依旧无喜无悲的样子,这般迟钝……该是有极深的绝望吧。
“仙君,毕竟是为家母所植,还请不要动院中的梨花。”
“令慈吧。”瑶盏坐在假山下的池檐上,一只手拨弄着池中的水,似是随意道。
“仙君缘何对家母感兴趣?”宋棠烬问道,一边半蹲下将身旁飘的梨花聚作一起,掷于池中。
“那……他吧。”
宋棠烬顺着瑶盏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梨花下,紫衣男子眉眼如画,似是踏雪而来,盈盈浅笑,三分邪魅,七分深情。他向着宋棠烬伸出手 ,血色瞳眸里清澈地映着她一人而已。
“烬儿,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你可念着为夫?”
宋棠烬神色终于有了变化,眸中闪过种种慌乱。她如何也没想到,夜兮竟会大胆至此,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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