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梦境(2 / 4)
两人是前几年来到这的,用自己的积蓄开了一家酒馆,生意还算热闹。时间久了便在这里定居了。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顾间莫的?”唐姝确实对此感到好奇。虽然这两人看上去并是那种贫苦人家,但是以顾间莫的气度穿扮,唐姝第一次见到他时便觉得他非富即贵,就算是商贾人家的孩子也应该是那种富甲一方的商贾。看上去不太可能是这个酒馆老板娘的孩子。
张若兰似乎并不介意他的问题,大方的坦白,“他确实不是我们的孩子,我和裕德没有孩子。”她到这里眼里闪过几分不能解怀的忧伤,“我和裕德都是从照顾莫儿长大的,待他就像待我们的亲生孩子。他也对我们很好,这点让我们真是心生感激啊,我们刚来这里时许多问题都是他托人来照顾的。”
唐姝不解,觉得他们自照顾他长大,是奴仆又怎么样,何必要感激呢?
她又继续,“他要真是我们的孩子就好了,有这样的孩子是祖坟上烧高香啊!”
“他家庭很好吗?”唐姝问道,但是她自己也能看出来一些,只不过想知道的更确切而已。
“你不知道吗?”女子惊讶的看着她。
“难道他很有名气吗……”
女子突然笑着看她,没在什么。不一会楼上房间收拾妥当,唐姝便住了进去,那女子还给她拿了许多糕点水果吃,唐姝盛情难当了好多次谢谢。吃完后唐姝便趴在床上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荒漠。那个沙漠很像她去普河国的那片沙漠,但是又不一样,沙漠里没有仙人掌,没有蜥蜴,只有风吹过时卷起的沙尘,还要黑色的吸铁石一样的一个圆形的石阵。
一个男子站在沙漠里的石阵中心,他的银铠熠熠发光。他的前面是一支军队。那军队乌压压一片,与身单影只的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黑压压的军队里走出一个男人,金色盔甲在黄色的沙漠上呈现出烫金的颜色。金色盔甲有一双鹰眼,唐姝看着她整个人从心底挣起一股寒意。
唐姝像一个走在沙漠上的幻影,她只能看到那个男子的背影,但是那个背影,竟叫她莫名熟悉。
那个鹰眼的男子开口话,唐姝虽然隔着很远但是能够清晰的听到他的话,他先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嘴角给人一种将要裂开的感觉,那张脸此时的表情那么狂妄,那么狠毒,叫人不寒而栗,“今日你必须得死在这里!”
一身银铠的男子似乎在着什么,但是他的话唐姝无论如何都不能听见,她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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