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5 / 6)
为过去,与其为了不可追溯的往事而草草一生,何不将昔年的情意封存于彼此的心底,只当做一段回忆呢?
然而对周瑜而言,年少时遇见的毕生挚爱,是未来再难期许的一生。他们对于彼此而言是心之所向、情之所钟,并非任何一人可以替代。从前的时光里,周瑜很少同司马弦有过争执。他们总是相互劝慰、相互勉励,从未对彼此的信任产生丝毫怀疑。他们始终认为自己与对方或许是同一灵魂,不然何以会有那般日久弥坚的感情,何以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们的心绪是那样复杂而丰裕。而由此催生而来的爱情和命运感,孙策自然是不可能明白的。
本是庆功的筵席不欢而散。所幸宾客散得早,最后那场闹剧并没有被别人看见。
孙策和周瑜都是这么想的。然而他们不知道,由于听见酒盏摔碎的声音而折返回来的乔莹,却独自站在门外听到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据,第二天有人看见乔莹踏进了孙策暂居的府邸,主动请求讨逆将军将自己纳为妾室,而非明媒正娶的正妻。
“周府君他与他的心上人之间不必计较。既如此,女子与将军之间也不必计较名位。”面对孙策的迟疑,乔莹浅浅地笑着。她的笑容同孙策梦中一般无二,和煦温柔,连半分凌厉的锐气都没有。
乔莹知道这些年来孙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而她亦愿意倾尽一身的微薄之力来回应他的爱。只是妹妹乔婉,也是她出嫁前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下的一块心头肉。二乔姐妹从便相依为命,相互扶持着在乱世之中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自是同气连枝的。乔莹也曾在风露寂冷的夜里执起乔婉的手,问道若是周瑜不愿娶她该怎么办。那时乔婉低下头,清媚的面容在烛光之下时明时暗。她,纵是当他的侍婢服侍终生,也不算辜负这苦苦的思慕。
所以乔莹必须要帮乔婉这一把。哪怕自己不为正房,也绝不能让妹妹白白浪费了大好的芳岁。
再之后,便是孙策亲自定婚期、写请帖。那精致喜气的大红色婚笺,第一封竟然先寄到洛阳。知晓内情的人都明白此为何意,也暗自惊叹于孙策竟在军政以外的领域展现其狠心毒辣的一面。只是那封笺书由孙策亲笔书写与封装,又亲口交代信使寄送至洛阳,自然无人得幸看过上面的只字片语。
自然就更不会有人知道,那婚笺上红纸黑字的盛情相邀,遣词造句之间却分明是周瑜的语气。
孙策的狠,其实一直都甚于他人想象。
周瑜很快便知晓了此事。伤心震惊之余,他却已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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