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 / 5)
的事她本也懒得管。只是原本秋高气爽的良辰好景,却平白无故教人搅了兴致,司马弦不过是因此而有些气恼罢了。
“公瑾倒是淡定如常。却不知是何处的贼,竟敢打扰本姑娘与两位公子的雅兴。”司马弦冷笑着环顾四周。除却他们三人之外,原本热闹的酒肆此刻却萧瑟凄清,仅剩东北方向的寂寥角仍尚存一名未曾离去的酒客。
那人大约四十多岁,体格健壮,面目冷硬。孤身一人坐在角处的桌后,面前是两盘家常菜,似是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般地举着筷子,左手却已本能握住搁在桌上的佩剑。
“啧……我原以为庐江还算太平,不曾想却仍是躲不过眼线的纠缠。”
“听阁下的口气,似乎便是这箭的目标了?”司马弦走上前去,“不知阁下得罪了什么人,竟会在这光天化日对你下手。”
“承蒙姑娘出手相救。某本无仇家,想来该是朝中为虎作伥者在庐江的耳目。”
“阁下较我等年长,自是不必道谢。不过方才所,这虎……莫不是董卓?”司马弦压低声音,见那人犹疑着点了点头,眉头深锁。
她回头看着孙策与周瑜,他们二人的神情也是一样凝重。当日周瑜劝孙策搬往庐江、司马朗不远万里将妹妹送至舒县避难,也不过是因为这里姑且还算是太平之地。本以为距离京师尚远的江左可以暂时避祸,想不到董卓的手却是早已伸到庐江了。
孙策走上前,将桌后的中年男子细细打量了一番。此人神色飒爽、身形健硕,想必也同自己的父亲一般是武人,难不成也是一位挥师讨伐董卓的武将?
那人似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方才想起尚未做自我介绍的事。若细算来,那个姑娘倒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自桌前起身,全然不似长辈一般端架子,只谦逊地弯下壮硕腰板,向几位少年拘了一礼:“在下乔蕤,初来舒县,对此地尚有些许疑问,不知可否请诸位友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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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时节,温县的空气自然要更冷一些。春夏于此都是短暂的,唯有寂凉的气息总被拉得冗长。庭前花叶都尽了,只余薄冷的风还会钻进衣袖。在这众人都懂得明哲保身的县城里,就连难得的和平也显得格外煎熬。
然而,比这天气更冷的是司马朗的面色。
面对手中的一纸信笺,向来温和的他难得现出了冷峻的神采。
较之先前他往温县写信而言,司马弦的回信却是迟到了两个月。这倒无妨,可那丫头却在信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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