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受罚(5 / 7)
旷于自己就像是一个温暖的所在,桓宝不敢多想,颓然地想到:自己是一条龙是条注定孤独的龙。华伯伯当年提到父皇母后的时候总是叹息:冤孽啊,天劫难逃啊。长大后自己最依赖的阿姊华柔总是对着自己叹息。桓宝突然想起华柔弥留之际的那些话: “阿章,姐姐要走了,这千秋万世的孤独都留给你一个人了,阿姊对不起你。对不起,阿姊好累好累。”抹了把眼角微凉的泪,原来她早就知道她的阿章是一条龙一个注定孤独的龙!桓宝兀自感伤着,突然脚底的石头震动,堪堪缩进水里去了,桓宝迅速起身飞跃上了鼋鱼桥,想着熬一个晚上就好了。
当霞消失在天空尽头,当孤鹜也各自归林,滇池上空开始氤氲着稀薄的雾气。桓宝感觉微冷,自从没了龙鳞,身体似乎格外惧冷。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往事如潮水般袭来。那些和阿姊偷溜出来逛庙会的日子,那些和楼渊白决一起降妖游历的日子,还有那个关于阿丑和楼渊的过往通通袭来。楼渊,楼渊,桓宝摇摇头,暗自咒骂当年自己是脑袋进水了才着了他的道。脑袋里面是如此热闹的过往,而眼见却是如此荒凉寂寥的景象。桓宝突然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在泰和自己并不孤单,能重新做回一个孩子也好,何况自己还有要守护人,简单的才是最踏实的。我桓宝要做回自己,要像一个人一样活一回,哪怕到头来注定要孤独一人,能在泰和有美好的回忆也是不错滴。
扑腾一声,桓宝隐约可以闻见有血腥味传来,刚才自顾着沉思,才没留意到平行的四条铁链零散着粘附着白色的水鸟羽毛,隐约可见血迹斑斑。突然脚底有气流涌动,桓宝起身腾起还没定,铁索桥下已经聚满了黑黢黢的鼋鱼,桓宝望望天,天将黑透,只有鼋鱼绿黄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桓宝恨不得拿块转砖把自己敲晕,懊悔地心头在滴血,都怪自己嘴快,这些鼋鱼要是换做昔年,在自己眼中不过鱼儿,可是如今自己功力大减,时不时有失灵的危险。 我桓宝要是死在这些鱼儿手中,那真是奇耻大辱。桓宝在铁链上跳来跳去,逗着鼋鱼们做着老鹰捉鸡的游戏。有几次堪堪与那些左冲右突的鼋鱼擦身而过。那种黏湿血腥的气味熏得桓宝几乎不曾呕吐。桓宝运气于木剑闭着眼调动心力,木剑如锋刀般切入鼋鱼坚硬的肉垫里发出钝而悠长的哗啦声,夜风起,天空下起了血雨,刺鼻的腥味让桓宝想起百年前亲帅大军接应楼渊征讨鬼方的那个黄昏。刀在铠甲划过,发出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血在飞,与飞起的黄沙搅合在一起,变得无比粘稠,像黑色的乌鸦,成群结队地掉在战士们的身上,脸上。渐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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