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受罚(3 / 7)
了一跳,见那人穿着泰和一等仆服顿觉不妙。来人传唤桓宝到神英殿问话。桓宝一听心头七上八下。
这是桓宝第一次来神英殿,司马逸和楼沧早已跪在那儿,此时大殿内鸦雀无声。依礼弟子入殿都要低头表示对先人的尊敬,但桓宝还是觑眼打量了下殿中央陈列的各位泰和先人的牌位,乌木上面的描金字样如一双双看不见的眼睛,让来人不自觉的庄重起来。案台上的祭品四时如新,灵位下手两侧陈列着枝形烛台,烛火悦动,有些寂寥的热闹。桓宝不禁思量:昔年是否有人用过同样的方式祭奠死去的龙章。随即又打消了这种想法,有谁会祭奠人们口中的魔君。那些爱过自己的人都已经先自己而去。楼渊那个家伙定是不敢也不会祭奠那个许他天下的龙章。谁会愿意摆放一双眼睛在心头时时刻刻嘲弄着自己内心的黑暗!
“还不跪下,越发没规矩了。”匡哲树枝味的声音响起,桓宝从心底嫌弃了一番,昔年都是别人跪我,但百年过去了,桓宝就是桓宝,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龙章皇帝了。天下已是合久必分四国鼎立的局面了。跪就跪。桓宝跪着向岿然不动坐在案台下方一溜红木椅子上的泰和大人物依次行礼。猛地抬头见殿中央最顶端赫然陈列着白敖的灵位,桓宝心念一恸:敖儿,敖儿,你从来都没令我失望过。桓宝强自定了心神直等泰和大人物发话。
泰和院长诸葛风悠然地喝着茶,眼睛平静无波,面色稍有疲倦但威严不减。
良久悠悠道:“桓宝,你是我们泰和第一个敢打破院规争取和男弟子们同等受教的机会。你来他们两个那天为何无故剑拔弩张?”桓宝抬头正对着院长透过来的目光,那样的目光虽然不像匡哲阁主那样的严厉古板,但是直透人心好似可以看穿人的所有秘密一样。可她桓宝是谁啊,这满大殿的老江湖未必比的过她的资历,以前总是她冕旒前观察官员们的一举一动,以便更好的分析他们的话是否用心,从来都没有人敢直勾勾的注视过她的目光。虽然今非昔比,但也有足够的功底抵御这迫人的目光。虽然料定那楼沧和司马逸定然不会把当日之事抖出来,但想必有人已经把这事与她关联上了。到底是谁呢?
“回院长,弟子知错。当日因为一时气盛想要与楼沧切磋,不曾想被楼沧封住了穴道。司马逸路过,误以为楼沧要对弟子不利,故而仗义相救。”
“桓宝你挑起他俩为你而战,你可知错?”匡哲厉声插进来,震地两侧的烛火都闪了腰。
“弟子知错”桓宝知道此时多费口舌无义。
“那你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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