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罚跪(5 / 10)
忘了来此地的目的了吗?”来人正是那个肿眼泡皮满嘴树枝味地匡哲,那个匡哲极力保持平静地对李勋道:“夫子只需要给他们把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兵法策略一齐讲明,让他们背熟,腹内有这些做底子,日后何事不成。”李勋只得点头应承。罢看向桓宝满眼怒气道:“桓宝,你可知错?”
“回阁主弟子不知”桓宝早就看此人不顺眼,此时语气也不自觉的强硬起来。
“这个不肖学童,心思不正。罚抄《女德》三百遍限期三日后教由你们夫子审阅,不可懈怠。课后罚跪在饭堂门前,好好反省自身,也让泰和诸弟子好好警醒自身,莫效此儿形状。”匡哲声色俱厉道。众人也是噤若寒蝉!
“阁主,要不多罚她抄写,女孩家的名誉最重要,罚跪在大庭广众之下着实不妥。”“夫子不要太过宽厚,自古严师出高徒。我看她平日里油滑的狠哪里知道名誉为何,今日我就替你好好管教这个滑头,日后若是有所成,那就是功能一件。”罢拂袖而去。桓宝心中已经是万愤懑这个匡哲:自己过得无趣也不许别人有趣。
课后大家都是一副副万分同情的表情看着桓宝,朱林和紫欣一左一右伴着,徐徐地朝饭堂走去, “要不我陪着你罚跪吧!”紫欣安慰道,“还有我,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朋友。同患难共生死。”那个朱林笃定的,心中突然升腾起无限的豪情,瞬间染满了少年的眉梢眼角。
桓宝心头一暖,嬉皮笑脸道:“朱,没那么严重,不就是罚跪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坚持对的事情如同在漆黑的隧道蜗行摸索,短暂的黑暗又算的了什么。他日咱们鲜衣怒马,仗剑天涯,那才是真名士自风流。况且我又未作奸犯科,他日若有人提起,我不过是坚持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已。”
紫欣看着宝双眼沉着星子有着别样的神采,心里叹息道:若我有你这般勇气,是不是该问问爹爹,娘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宝几次骨碌碌地转动大眼睛征询过是否要一齐调查,可是自己却没有看见真相的勇气,便也做罢。难道真的要一辈子守着这个疑问吗?
看着自家宝跪在那日头底下,紫欣不忍,遂回居所取伞,临走时嘱咐朱林去找司马逸。看宝最近挺苦恼上次汤泉的事情,索性自己就厚脸一回问问具体情况。
不得不,今天的日头很毒,桓宝跪在饭堂前高举着穆寒奉命取来的《女德》,那个穆寒临走时也不忘抓耳挠腮一番,似乎想什么,但是又怕惹祸上身的模样。
不过在桓宝看来有些示好的意味,心头一宽便昂首挺胸,闭眼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