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眼皮底下(2 / 5)
否有伤。不料刚到跟前,独孤月的横刀刀把顶在南宫寒的心坎下。
“驿长,这、这是为何?”南宫寒不知所措,窘在那里。
“为何,近我身来都不吭一声。你意欲如何?”
“我亦能如何。不是为你看眼吗?”
“看眼睛你看即是,为甚还要动手?本驿长难道不能自行睁开?”
“那驿长睁开便是。何必如此大惊怪。不才行医数年,触碰女子发肤常有之事。还不见驿长这般金玉之躯,不可触碰。”
“那意思是南宫先生涉猎颇多咯。呵呵呵”
“驿长,你这是故意刁难我。”
“何为刁难?你涉猎颇多就多嘛。”
“驿长不看眼睛,不才先走了。”完,南宫寒转身走在楼梯上欲下楼而去。
“兄长,别急走嘛。哈哈”南宫悦倒笑了起来。
“驿长都不看眼睛了,咱们留这有何脸面?”
其实独孤月只是想试试南宫寒的身手,她猜想昨夜救她之人应该是南宫寒。这个白面郎中,表面看起白净,肚子里花花肠子不知有多少。
可仔细感觉来着,不知是南宫寒故意藏拙,抑或真不是他,从他移步的气流来看,轻功的功力远不及昨夜救她的那人。
南宫寒也不是真生气,他是一眼看到独孤月的眼睛,就知不是刺毛风所致,趁机探探她底细而已。这个驿长定是太子一党的党羽。
正想着,独孤月还真叫她了。
“南宫先生,不会这么没气量吧。本驿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
南宫寒停住也冷笑道:“原来驿长眼睛伤了,还有心情打趣。”
“南宫先生,还是请上来,不必与我一介女流见识。”
“哈哈。兄长,其实我与独孤姐姐早已相识,闻听她受伤,便赶过来看。我知姐姐是与你打趣逗着你玩罢了。”
“呵呵,如此亦好,些趣话,打发时日。悦儿,快去诸葛先生那里去买二两寒水石和一包苦薏来。”
“我这便去。”着南宫悦下楼去,此时房内只剩独孤月和南宫寒两人。
南宫寒不经意间问:“驿长眼睛非刺毛风所伤吧?”
“那南宫先生认为是何物所伤?”
“强光所刺”
“南宫先生真是好笑,本驿被什么所伤,难道都不清楚了?”
“哈哈!驿长心里自然清楚。”
彼此便又不了。
待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