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喂血(3 / 4)
连则有些失笑,什么时候他这个大夫这么不讨人欢喜了。
连则看他唇瓣干的厉害,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顾月白接过喝完,看着他道:“归烟她,体内毒素可清?”
连则一愣,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真是一环套着一环。
归烟问问陆景止,顾月白问归烟。可惜眼前人看不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一个局罢了。
连则表情平静,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来,他手指轻轻切上顾月白的手腕,“你又不是没见着她,她刚刚从这出去,状态如何你看不见?”
顾月白眼睫微颤,低下了头,“总得你告诉我一声我才能放心。”
连则看着床幔叹了一声,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怜悯幸灾乐祸兔死狐悲……
恐怕都有吧。
他和眼前这个人,在归烟身上,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相似感。
可惜他没有曾经归烟对顾月白的感情,顾月白也没有现在归烟和他的平淡相处。
这条奔向归烟的路上,只要他们踏错一步,便再难以回头。
只有陆景止,目前走得最远的,只是他陆景止。
“她中的毒霸道,但是蛊王已经吸取了打半,一些余毒,还得蛊王慢慢吞噬才行。”连则解答道。
突然顾月白握着辈子的手一紧,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平常的锋利,“如此,便是最好。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蛊王在我手里的?”
连则给顾月白换纱布的动作一顿,眉眼微微垂下,声音却是平淡至极,“我并住知道蛊王在谁那,我那时只是告诉你归烟的情况和方法而已。”
完,他包扎好他的伤口,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顾月白,蛊王是你自己拿出来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蛊王在你这。”
蛊王,百年难遇的蛊王啊,原本他也只当是传,可是后来才发现是真的。
顾月白起身走到桌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
“那是我父皇给我种上的,我十岁那年中毒差点不治身亡,然后他给我寻来了这只蛊虫,救了我一命。”
“原来如此,”连则点头道,“难怪十几年前世间还有一些有关蛊王的消息,然后慢慢的都销声匿迹了。如果我不是在天医的的古书中看过这个,恐怕也是不知道。”
完,连则端起了工具,“你血脉逆行,身体虚弱得很,还是好好修养吧,这几天尽量不要出去。”
完,他便开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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