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失忆(2 / 5)
脑勺一疼,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怎么之前的事情我一点也记不起来呢”
“你不用急,这可能是因为脑部受了伤,造成的间歇性失忆,休息一段时间也许就会恢复原样了”
“不过,在你处于昏迷状态时,你一直在默念着一个的名字,…好像是爱德(亚当)”
“我们就叫你爱德吧”善良的护士阿蓉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逐渐唤起他之前的记忆。
“爱德?爱德,爱德!…我是爱德?爱德是我?”青年嘴里神经质地,不断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不知所以。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了一阵,然后掉头向临时设在附近的紧急救援中心飞去…,像极了一只巨大的'帝王伟蜓'。
走进救援中心的一刹那,爱德的心颤抖着,几乎停止了呼吸。
这是一幅人间炼狱之图,由于救援物资尚未到位,有50余具尸体排列着放在救援中心的大院中央,还未来得及为每一具遗体覆盖上白布。这些人体早已四肢不全,面目全非,杂乱而鲜红的血液混杂着泥土和房屋倒塌时的混凝土粉尘,覆盖了遗体的表面。
日的余晖散进大院,残阳如血,没有一丝风和活动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和死亡的味道。
此情此景,让潜藏在人类情感最深处的那种恐慌和悲伤的复合心理,无以复加,无处逃遁。
当走到一副担架旁时,爱德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眼中的泪水,心灵被彻底的击溃了。
齐腰的担架上,平放着一个女孩,头部溢出来的血液染红了担架上的白布,在上面留下一段长长的印记,站在担架旁的一名女护士,正无能为力地掩面而哭。
站在护士对面的中年女子,泪流满面地仰面朝天、双臂拼命地张开,绝望地在向苍天祈祷着,或者哭诉着什么。
她身旁的中年男子,一张饱经风霜、沟壑纵横的脸如刀刻般,一对流尽了眼泪枯黄的眼睛,久久茫然地注视孩子,似乎觉得孩子只是睡着了,随时会醒来一般,也许已经是极度悲伤到麻木,又也许是一种悲伤过度后的恍惚。
在如血的夕阳照耀下,这一切的一切,细节是如此地清晰,如超写实风格的油画般深深刻进了爱德的脑海里。
一切似乎都静止了,没有声音,画面所有人物的每一神情,每一个动作,每一行泪珠,定格在那一刻,时间停止了流动。
尤其是那个可怜的女孩,虽然爱德看不到她的脸庞,也没有勇气去看。但从她幼的,被无情地挤碎的头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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