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试探(3 / 4)
热该多好。
可惜,八字没有一撇,安清茗不应他,母亲又态度这般。
“想什么呢?”许县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下来在他身后站定,也跟着他的视线望出来,能看见安清茗侧头和许夫人着话,许夫人肩头颤抖,像是在笑。
“娘亲她……”许怀安皱了皱眉头,没把肚子里的话出来。
许县令接道:“你娘亲挺喜欢安大姑娘的。”
许怀安回头扫了他爹一眼,许县令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许县令接着:“你也不成亲,你娘一个人待得烦了也没有个人可以和她话,她这样喜欢安大姑娘,倒是可以让安大姑娘常来家里坐坐。”
闻言,许怀安又扭头去盯他爹,这次双目放光:“!!!”
许县令越发地莫名其妙:“你这混子,看什么呢?”
“爹,”许怀安由衷称赞道:“我可算知道你为什么是父母官了,你就是我亲爹啊!”
许县令一巴掌糊上他的后脑:“胡八道什么呢?!”
难不成他什么时候不是亲爹了?
许怀安捂着被打的后脑,也不生气,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
许县令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他怀疑自己下手太重,把他这个本来就不聪明的儿子给打出毛病来了。
县令府装修的雅致,后院里载着花草,确实是引了一湾清泉水围做湖,种着荷,养了鱼,首尾架起木桥,连接前后两院。
过木桥,踏过卵石,是一片竹林,竹林前立着一方亭,正中伫石桌石椅,走进了,瞧见石桌上摆着一副残棋。
许夫人解释道:“老爷和云岫下到一半,那孩子没点定性,跑了,气得老爷也不下了。这幅棋没人动,就一直在这儿摆着,一会儿我让人收拾了。”
云岫是许怀安的表字。
安清茗看了几眼残棋,再下几步白子就会赢得绝对的胜利,黑子依然被压的毫无还手之力,安清茗心想,这大概就明了为什么许怀安弃子而逃吧。
“不用收拾了,万一那一日大人想起来这副棋,想要继续呢?”
许夫人点点头,两个人就这样坐了。
“大姑娘做事就是周全,你瞧,我都没想到。”
安清茗笑:“夫人哪里是想不到,不过是待客礼数周全罢了。清茗是辈,夫人唤名字就好。”
许夫人摇摇头:“这三江县哪个不识大姑娘之名,安家的大掌柜是和老爷平起平坐的,我哪能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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