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6 战将和守将(1 / 4)
玄河之上,水雾弥漫。
两位翩翩郎君相对而坐,中间是个石桌,桌上摆着一套白瓷的茶具。
郎君之一,正是无名氏,白衣飘飘,头戴玉冠,如仙家飒爽,如侠士潇洒,长的俊而俏,是古时的美男也。古郎君的对面却是个现代风,简单的T恤配牛仔裤,微长却随意的发型,秀而丽的脸庞,关键是一笑可破寒冬,仿若暖春,可谓现代人的暖男也。
无名氏替对面的暖男倒上一杯清茶,见着暖男心不在焉,道,“嘉楠,汝不必担心。汝家那妹妹可是命硬的狠,顶多多睡几日,不会有碍。倒是这双雷刑逼出的彩衣确实炫彩夺目,看,汝服之一半,便可人形轮廓清晰,还模样也变得好看了呢。”
暖男嘉楠道,“但嘉丽毕竟人身,久睡亦会影响她的学业,下次还是不可双刑齐上。”
无名氏又道,“近几年,斯丫头体质好的甚快,大概是因为汝之精魂渐稳,原是互相牵制的汝等达到了一个平衡,吾家觉得往后的雷刑大可加个半成的力道,虽不及这次双刑的厉害,却也可以练就更好的彩衣。于汝于吾,都是美事。”
嘉楠淡淡一笑,饮尽一杯茶,道,“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是借机试探啊。”
无名氏摞一摞耳鬓的发丝,目光狡黠,“的确,吾家本意是试探,那汝呢?汝难道不是希望这丫头多睡几日才同意受双刑的吗?”
“看来,还真瞒不过你无名氏的眼睛。”
“来,吧。”
嘉楠随即唤了声“阿迷”,这迷雾空中便出现了一个石洞,洞口刻着朱红的“弥生府”三个大字。洞口倚着一位穿着红衣华服的女子,红衣娇艳,却轻盈飘逸,看着颇像明时的嫁衣,若是再头戴个凤冠,可真就喜气了。可惜红衣女子只是随意挽了个发型,插了只步摇,脸上带着隐隐地幽怨。女子手持一个红木六角灯笼,屈身缓缓作个揖,道,“公子,你唤奴家?”
“阿迷,可查出些许?”嘉楠问。
红衣的迷姑娘道,“顾城,Z市人,家中唯有老父一人,家母据神智不好,早年走丢便没了音讯。家中经营武馆,他自随父习武,成绩一般,目前是J大学临床医学专业的大二生。”
嘉楠又道,“此人能看的见身为影子的我,定有不凡之处,你,可有查到?”
迷姑娘道,“奴家暗中跟随此人,并未发现他有什么不凡之处,但是他白日里时常哈欠连连,奴家便也夜访他的床榻…”迷姑娘一顿,脸一红,慌忙道,公子,不要误会,奴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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