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地窖惊人魂（2 / 4）

还在杜府里面的话，只有地窖才是最准确的回答。

“你能不能想办法弄到一盏灯来，这里太黑，我不习惯。”顾清道，实际是对着空气在讲话，她也不知道莲在什么方向，就连刚才摸索扭动着爬起来也是按着感觉来的。

莲的啜泣声没了，接着都安静下来，她在平复自己的心情。过了几秒之后，她一面从怀里掏出火折子，一面道:“我有火折子。”

顾清当然知道，不然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罪证是怎么燃起来的？无非就是转移下话题缓解气氛嘛。

“滋——”

火折子亮了起来，顾清眨巴眨巴眼睛，生怕自己大力呼一口气，就能够把火折子吹灭。在昏暗的火光下，莲脸颊上的泪痕越发清晰，金闪闪的，尤其好看。

顾清不懂她为何要帮助杜老爷，或许是有苦衷也不一定，她在杜府待了那么久，又是专门伺候老爷子的丫鬟，自是从一开始便知道所有事情。

“诶，我问你啊，你觉得你们老爷是个怎样的人？”顾清试着从另外的角度来问。

莲坐在地上抱着双腿，把脸放在膝上，思考了下，低声道:“我不知道。”

“你不是伺候他的丫鬟吗？我看府里其他人挺敬重你的，恐怕你在府里也待了好几载吧？”

听到丫鬟两个字后，莲眼神闪烁，似有一丝不甘心，嘴巴张了张，想要什么话却终将咽下。

最后，她把手无力从腿上垂下，背靠在墙上，跟认命一般无力道:“是，我只是个丫鬟。”

答非所问。

不过顾清总算明白一点点，莲肯定对杜老爷子有一种别样的感情，但绝对不是爱情。试问，一个芳华正好，一个年过百半，年龄差距如此大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擦的出火花？

那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给你讲讲我的母亲吧。”莲兀自道，火光映照在她的脸颊上，有些莫名的倔强。

“我的母亲，她很漂亮，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就有了我。母亲嫁了一户富贵人家，本以为此后一生可以衣食无忧，钱财不愁。却没有想到，在我出生以后，她的丈夫我的……父亲，竟然给她安上一个*的名声，她行为不检，在府里与下人们鬼混，就连我这个……刚生下来的婴儿，也被别人冠了个不干不净的名声。”

莲的声音变得凄凉，在地窖里，又是冬天，顾清从后背里直直生出寒意。火折子只照亮了她与莲中间的空挡，放眼望去，其他地方有什么东西，是什么样子，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