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怜流芳易成伤(2 / 7)
地致谢后顺水推舟地应允了。
沿湖畔而行约两分钟到了叶雪的住所。这是“三合院”样式的农舍,正面青砖砌成的二厢平房,分别两侧篱笆墙的茅草屋,屋间屋前是锄草平整地面后露着红壤的院子,院子角稀稀蔬蔬地栽了鲜花,四周的竹篱墙上爬满了茂密的枝藤蔓叶。整个庭院显得古朴而静谧。
这是一幢没有女主人的房舍,叶雪随意解释;童静雯目前只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梦中情人。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心情。
真正饮酒的人并不讲究酒水的好歹与止酒菜肴的贫富,或悲或喜皆可以借酒抒怀。
能有情投意合之人相伴,更是人生惬意的幸事。
对饮随意就好,叶雪也没有刻意地去准备什么,否则反而破坏了融洽的气氛。
都是些平日早餐的下饭菜现存的东西,炒黄豆、干咸菜、炸花生米。
谈得投机自然心情极好,两人就这样无拘无束推杯换盏地畅饮起来,同时天南海北地聊着江湖上最近发生的新闻。
“‘无用书生’白通书真是家门不幸,白通书自己本身就有点似颠似疯,其弟白通理不知缘何也疯了,真是令人惋惜。”
“莫非有家族遗传?”谢辰风问道。
“无人知晓。”叶雪伤感地了一声,随即许久沉吟不语。
两人喝了一坛酒,几乎不约而同整个身子霍然如倾倒的墙沉重地扒在桌子上了。
今夜月迷星稀,景物仿佛笼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青纱。
“罂粟娘子”童静雯带着七八个随从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幢农舍里。她指使随从给谢辰风从里到外换了一套了新衣,将谢辰风随身所有的物什(衣服包裹与无极剑)洗劫一空。
是人都可以确定《兵防图》被“无情剑客”如影随形地携带着,童静雯采取的只是万无一失的方法,笨方法往往是最简单而又最有效的。
她这次大发善心地留下敌人的性命,却是为了报答谢辰风曾经施予婆婆与儿子张伟的恩惠。虽然身在天湖岛,作为母亲的童静雯暗中却时时刻刻在牵挂与关注着儿子张伟的成长。
谢辰风喝的酒不算多心里明白吃了**,就是睁不开眼身体软绵无力,只能如同一摊烂泥任由别人摆布。
叶雪的状况差不多也是吃了酒中的软骨散任凭摆布。
软骨散的毒性不是一时三刻解除得了的,更何况解药在天湖岛上。这整套独门药物是童静雯花了重金从“阴阳婆”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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