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心理障碍(2 / 3)
“为什么?”方心然不能理解,“顾姐就算你再悲惨凄凉,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他们知道后会怎么样?你就算不为自己好好活,也要为他们啊!你究竟是有多不如意,你......”
方心然到动情处,声音有几分哽咽,她对眼前的安言产生了同情以及对她消极面对人生态度的不满。
“顾姐,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你。”方心然敛了下语气道。
安言不解,她接着道:“那个像中世纪古堡的房子,不知身份的高冷主人还有个古板教条的管家。”
一时间安然明白了她的是谁。
宁予白,勾起了她无数不想忆起的心事的人。
安言眼中一闪而过柔情,方心然捕捉到她眼神的变化。
想到她被沈墨抱进诊室后的第一反应,方心然觉得安言身上肯定又很多故事。
业余看的她开始了脑补过程。
“我不告诉外面那个男人,你双腿的事,”方心然直视安言漆黑的眼眸,“我有几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
安言不知道方心然有什么目的,目前她也只好听听方心然的问题。
“你和外面那个男人是夫妻关系?”
安言点头。
“你和中世纪古堡里的那个男人是情人关系?”
摇头。
“你身上留下的痕迹是不是家暴造成的。”方心然肯定的质问。
安言沉默了,她害怕!
眼前的方心然充满了正义,安言能想到她故意把沈墨支开就是知道了她身上的秘密。
方心然一开始就是帮她隐瞒的。
令安言没有想到的是她见过宁予白。
方心然见状,林林总总也明白了些什么,她气得一拳打在了床上。
“那些该死的男人,对女人家暴算什么本事,就该把他们的下面给阉割了。”
沈墨在外面等了许久,有些不耐烦了,碰巧他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他猛然将门推开。
地上的玻璃碎片,安言湿润的掌心。
他慌张的上前,执起安言的手,“有没有被伤到。”
安言了无痕迹的抽离手掌,眸子轻敛,“我没事。”
沈墨只当她是因为有外人在场,不愿意过度亲昵。实则他知道她是在排斥他。
不过他不在乎,他坚信安言只会是他的。
就算是囚禁,他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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