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调戏(1 / 4)
奴儿眼中一亮,她握住白双的手,“你终于肯告诉我了?”
“是,我之所以一直不肯告诉姐,是因为姐羽翼尚不丰满,在宫中本就举步维艰,又何谈有能力给夫人讨回公道。这从前一直是姐的执念,如今我和盘托出,若姐知道真相后,愿意放下执念,白双绝不劝阻。若姐改变主意,白双亦会誓死追随。”
奴儿的神色越发凝重。她知道白双出的真相必然不会让她轻易放下,甚至这或许原本就是白双留下她所用的筹码。可那又如何?她还是要知道,这个真相无所逃避。
“是太后。”
白双看向奴儿冷冷地开口,眼中似有怨怼。
“当初还是淑妃的太后趁着陛下出征之际,在宴会之上给姐用药,用计让她失去清白。又擅自寻先帝赐婚,姐无可奈何这才愿意下嫁陆将军。”
“李氏用来栽赃姐的那块玉佩,出自皇宫。我认得那是陛下的贴身之物,所以知道姐与陛下有过一段过去的将军才会对姐红杏出墙一事深信不疑。而那块玉佩。”
“亦是太后的杰作。”奴儿冷冷地开口。那么一切都能得通了。一直以来她想不通的一件事便是那块玉佩究竟从何而来。那时的芳嫔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常在,是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取得皇上的贴身之物的。后宫嫔妃试问哪一个会插手臣子后院之中的事情。所以有那个能力轻而易举地取到陛下贴身之物并且悄无声息的,唯有一人,那便是太后而已。
可还有一个疑问。
“太后为何要插手臣子家事?”
“因为太后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一件事影响到一个帝王的决策和态度。如若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那便是红颜祸水。如若有这样一件事的存在,那便是一国灾难。姐,帝王之家,皇室之尊,不容任何侵犯。你懂了吗?”
白双定定地看向奴儿,一字一句地道。每一个字都仿佛重于千斤。每一个字都重重地压在奴儿的心口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扬头大笑,眼角划出一滴眼泪。她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妆台之前,拉开最底下的一层抽屉,拿起昆仑眼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她苦笑一下,手无力地垂下 她把昆仑眼交给白双,长叹一声,“让人送回到他手里。”眼角余光到墙角里的一把梅骨伞上,奴儿再一次走上去,拿起伞,顺着伞面,一点一点地撕开。连同心中那份向往,也一同撕碎了。
她放弃了。无论如何,在她心中母亲高于一切,母亲的仇胜过一切。
什么自由,什么感情,于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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