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隔阂(2 / 4)
,但东厢房紧挨着李毓之的寝房,而西厢房却要远得多。且东里王朝,向来尊右不尊左,尊东不尊西。两位姐,立见高下。
然则此刻的西厢房有些压抑。
“莲儿,你。在母亲心里,我究竟是什么?”陆月白坐在床边,眼里止不住地泪,褪去白日里娇纵的模样,她现在脆弱得随手一捏就能捏碎。
莲儿心翼翼地替陆月白的脸擦药,她眼里也水汪汪的,打陆月白出生起她就一直伺候着,对于她的委屈自然是感同身受。她柔声宽慰道,“二姐莫要伤心,夫人今日这一巴掌也实属无奈之举。姐要多多体谅夫人的难处。”
陆月白咬着下唇努力抑制自己眼中的泪水,大概是因为强压着情绪的原因,连带着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伤心的不是因为娘亲今日打了我,而是因为这种冒险之事,这种容易下骂名之事,娘亲她从来不会让姐姐去做。对她来,我不过是姐姐的一块挡箭牌,是为姐姐铲除障碍的一把利刃。”
“她什么时候才能向对姐姐一样对我呢?”陆月白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清泪下将刚涂好的药膏又化开了。莲儿心疼,连忙拿手帕替她拭去泪水,“姐这样,叫奴婢心疼。”
此时外面响起叩门的声音,接着又传来李毓之话的声音,“月白可睡了么?”
陆月白闻声连忙拭干泪水,止住哭泣,莲儿快步上前将门打开,对着门外的人盈盈施礼,“见过大夫人。”
“你先退下。”
“是。”莲儿点点头。
李毓之径直走到陆月白身边坐下,她捧起陆月白受伤的脸,心疼地道,“为娘今日下手重了些,委屈你了。可还疼?”
陆月白摇摇头,她回房多时娘亲却到现在这个时辰才来安抚她,想必娘亲一回来便去了姐姐那儿。不想还好,这一想刚压下去的委屈顿时又涌上心头。眼泪大颗大颗地下,她想要任性地发脾气,想要质问娘亲的偏心,可她忍住了。娘亲喜欢像姐姐那样知性懂事的孩子,所以她不能生气,一生气娘亲就更不喜欢她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哽咽着开口:“娘亲放心,女儿很好。女儿知道今日娘是不得已而为之,月白都明白。”
“你明白就好。”李毓之抽回自己手,端端正正地交叠放在腿上,她坐正继续道:“此次卫奴儿未除,我终究是放心不下。琼光宴,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出席。眼下已是八月底了,正是天气渐渐转凉的季节,这时候最易生病,你也要好好注意身体。月白,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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