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4)
我要从所有的其他人那里——从那个女人的那里夺回你,你不会做任何人的新郎,我也不会做任何人的妻,从黑夜与雅各一起的那个人身边,我要一决雌雄把你带走你要屏住呼吸——茨维塔耶娃《我要从所有的时代,从所有的天国夺回你》
徐照月特别喜欢这句话,甚至还将这句话抄在了日记的扉页。
只不过“我也不会做任何人的妻”这一段里的“妻”被他改成了“夫”,齐珩飞曾经在无意中撇到了一眼,笑他孩子气跟一首诗较真。
徐照月好似无赖一样的反驳
“反正这个作者去世了又不知道,我还不能随便改改吗?”
齐珩飞问他怎么这个喜欢这句话,徐照月特别认真的:“你不觉得这首诗特别像是写给我们的吗?”
齐珩飞想起来,当初徐照月即将要去上海上大学的时候向家里坦白性取向,被他父母一顿打。怎么着都不肯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有这么奇怪的性取向,骂他是个变态,觉得他恶心还想要打死他。他父亲拖着他去精神病院治病,徐照月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父亲的腿死也不肯去。他母亲一气之下将他关了起来,每天只给一日三餐不让他出门不让他碰手机不让他见齐珩飞,就连齐珩飞来下跪求情也被他父亲打了一顿轰出了家门。当时徐照月在房间里边哭边锤门让齐珩飞走,齐珩飞在门外强忍着眼泪没有动忍受着他父亲的拳头。眼角被打破流血齐珩飞都好像没感觉到痛的样子,最后他母亲用报警做威胁才让齐珩飞离开。
徐照月在窗户上看着齐珩飞捂着手臂的淤青,脚步踉踉跄跄失魂魄的离开。徐照月心里像是被人拧着一样疼。
徐照月在哭自己同时也在哭齐珩飞,他该怎么办?徐照月觉得自己跟齐珩飞是不是就只能这样了?他觉得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还看不见未来。
过了两天齐珩飞没有出现,徐照月在心里担心是不是伤的很重,还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如同书上的一样脆弱。他母亲给他送饭看见徐照月这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一想到自己儿子竟然闹出这种事情被外人戳脊梁骨忍不住出身嘲讽他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儿子,脸都要被你丢尽了。早知道你会是这样的人就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掐死你得了。”
徐照月听见这句话低下头,有段时间没剪的刘海刚好遮住了眼睛。
他开口:“......妈,对不起。”因为两三天没喝过水前天又哭的声嘶力竭声音异常干哑,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濒死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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