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4 / 5)
一股香气。
红鬃马上,荣王锦袍猎猎,背后箭囊里露出的箭羽在阳光下耀着寒光,手上长弓紧握,双眼平静间便已将周遭情况了然于胸,随时便能一击而出。
千潼一身牙白骑装,火红的绣线绣出绚烂的火纹,在马上如舞动的火光,乌发高高束成马尾,系以红结,长长的带绳垂于发间,红墨交错,平添了一分妖冶,一份英气,粲然笑起,连春光都失了色,灼灼春华竟比不得她一半光彩。
方进林中不久,前边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火红的狐狸窜了出来,荣王眼睛一亮,长弓已经拉开,“兔兔,看爹爹猎了这火狐予你做件披风!”
话间,箭已离弦而出,穿过双眼将火狐钉在不远的树上。
早有侍卫上前将狐狸拾去。
千潼对那火狐皮兴趣倒不太大,目光却如饿狼见肉一般盯着荣王手里的长弓,眼中似乎快要伸出手来将弓抱走。
她从是荣王带着的,不是她心里的蛔虫吧,至少一些动作心思还是躲不过他,何况她这般红果果的眼神,荣王一看便知她在想什么,嗤笑一声,“兔兔,别你父王笑话你,你那胳膊腿,还没我这弓臂粗呢!”
“嘿......”心里想法被看穿,千潼倒也没有羞窘的意思,“我是拿不动父王你的弓,但可以拿个的嘛。”
千潼为何这么呢。
因为因着弓弦容易伤手,荣王从来不许她用弓,但千潼看着荣王射箭,眼馋得不行啊,不管这么都得试试,所以才无时无刻千方百计的让他松口。
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父王父王父王!”若不是坐在马上,不定这会还得像平常有事求他时一般抓着他手臂摇啊摇。
荣王心软的不行,他最是受不了女儿这样嫩生生的撒娇,可他自习武,自是知道其中艰苦,哪舍得女儿受苦,平日里练些防身的招式也就罢了,权当强身健体了,可这些武器弄不好就会伤到哪,自个闺女从来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他哪敢让让她碰这些。
“父王!”见他不回答,千潼急提高音量。
看女儿快要发脾气的样子,荣王只好退一步,“兔兔,你如今还呢,再过两年,等你七岁的时候,爹爹再教你射箭可好?”
七岁也算孩童的一个新阶段,届时女儿也已开蒙,需要学的东西也多,不定就对这射箭不感兴趣了呢,况且到时候还有别的要学,总不会整日练箭吧。
好吧,千潼知道这是拍板了,再怎么撒娇也不会变了,两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