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执掌古冥之人（2 / 6）

！”

洞中的人沉默起来，他不话，当年的秘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你没能指望了，你们的古冥族也没得指望了，多少时代过去了，你依然还对他们抱着希望，还希望他们能卷土重来。”牧灵淡淡地笑着道：“但，我是把你们古冥族收割了一茬又一茬，你们古冥从此九界消失！”

“我只恨，只恨是选错人了，舛、舛、舛，死鬼，如果不是公羊这样的故事，只怕永远不能翻身的是你们人族，而不是我古冥，你们人族永远都是我古冥的奴隶！”洞中再一次响起怪笑声。

牧灵笑了起来，道：“世间没有什么可以重来的，没有公羊与死鬼的传，也会有什么西羊与死鬼的传，总之，你们古冥输了，九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不应该染指九界。”

“舛、舛、舛……死鬼，你今天是胜利者，所以才会这种风凉话，舛、舛、舛，若不是你这家伙借助青铜古棺重临九界，不死不灭，我古冥不会这样惨败！但是死鬼，你也别把话得那么好听，九界同样不是你的九界，更不是你们烹天阁的九界！”洞中的声音响起。

牧灵不由笑着摇头，道：“哼，老东西，你掌执了古冥多少时代了，你苟活了多久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们古冥这一套，永远不会长存！当年你们被驱逐，在九界，你们又被我们杀得片甲不留，现在你们古冥还剩下什么呢？是多也就剩下一些残兵躲在不知道人的地方残喘而己。”

“舛、舛、舛，是吗？我古冥一统九界之时，万世黑暗，舛、舛、舛，死鬼，在那个时代，你颤抖过吗？”洞中的声音怪笑地道。

“颤抖？”牧灵不由笑了起来，道：“我自己连活得都有点腻味了，难道我还怕死亡吗？没错，我是受过不少的苦难，但是，论变态，世间还有什么比得过我的变态呢？我又不是没在你身上施展过酷刑！我是受过多少苦难，但，这对于我来，算得了什么呢……”

“……有时候，我自己的变态，让我自己都有点悚然，至于你们的古冥嘛，我还真没有颤抖过。”牧灵毫不遮蔽地道：“没错，对于我来，古冥时代，的确是不好熬的一个时候，时代多么的漫长，不论走到哪里，都能见到你们古冥的走狗爪牙。后来嘛，我想清楚了，古冥也好，人族也罢，天下万族，都无所谓，只有用鲜血洗尽九界，才会换来希望。”

“所以，当我想清楚之后，对九界举起了屠刀之后，就是你们古冥时代结束的时候了。”牧灵到这里，缓缓地闭着眼睛，道：“千百万年了，我明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