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风波过后（2 / 7）

岁月的记忆了，他轻轻地叹息道：“鸿天是一个倔强的孩子，就算到了最后，她也不会放弃的——”

“大人为九界付出太多了。”百寿药帝也不由神态一黯，别人不知道牧灵的事迹，但，他却知道不少。

“这终究是我守护过的世界。”牧灵无奈地道：“鸿天是不会放弃，我也是不会点头，相见终会大吵一番，又何必再见呢。对于我而言，始皇也好，鸿天也罢，又或者是后来的玄唳、百凰他们，都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弟子，有才气，有个性，有血有肉。我培养出他们，并为是为了我，只是我希望他们能成长，成为无敌……”

“百凰所作为，若是我还在他身边，也并不希望他这样做。”到这里，牧灵不由神态一黯。

“世间知大人者，皆认为大人乃是万古黑手，但，又有谁知道，千百万年来，大人所牲牺的，所放弃的，都是世人所不知道的。”百寿药帝不由感慨地道。

“世人的看法，对于我而言，无所谓。”牧灵风轻云淡地道：“留在我身边的人，我都希望他们能走出一个更了不起的征程。对于世人而言，仙帝，或者是终点。但，在我看来，仙帝，那只不过是一个新的征程开始。”

“当年大人不见女帝，也是有这一方面的考虑吧。”百寿药帝不由道。

“鸿天一直都很倔强，我希望她是断了念头。”牧灵苦涩一笑，道：“虽然我不能亲眼看到启程，我知道，她一直都是很了不起，一个无与伦比的女孩子！”

百寿药帝没有话，他只是默默地陪在牧灵身边。

牧灵看着这片让人垂涎三尺的天地，淡淡地道：“你们药国占据着如此好的一块地方，心生傲横，那也是能理解的。”

百寿药帝苦笑一下，道：“后辈不知天地有多高，以为自己出世，便能横扫九界。此次我们药国违背当年誓言，我会给大人一个交待的。”

“百寿呀。”牧灵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实在，我真的在乎他们在折腾吗？对于我来，那只不过是时光流逝中的一个垫脚石而己，对于我而言，挡我道者，杀无赦！

“……若是药国没有遵守当年的誓言，你觉得你们药国能存多久？冰羽、冥渡、玄唳……等等，只要你们药国横扫之时，总会遇到他们中的一二个人的！到时候，总会被踏灭之时！就算你还活着，百寿，你觉得你能几次向我求情，你觉得我能饶恕你们药国几次？”

到这里牧灵看了百寿药帝一眼，道：“这片土地千百万年以来，多少人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