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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吧。”
我点了下头，道：“谢谢你的坦诚，最后一个问题：你，对于那两个人来讲，你的死，他们会觉得意外吗。”
他继续把头转向窗外闭上眼：“这点，得你杀了我，才能知道。”
等我出去后，牛犇已经和贝叶在一起了，我没多什么，看到了远处有一间放清洁工具的房间，便走了过去，找到了一个特大号的垃圾袋，示意牛犇来帮我把格伦装进去。
在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那张夏尘风的照片，一时又百感交集，心里话，我不怪他，反而因为他的出现，让我有机会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
至少他让我学会了一个道理：“不要对任何事情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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