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谁是真正的变节者（3 / 6）

知道先生高姓。

顾墨，我姓顾，名墨，墨子的墨，只要是中国人就知道墨子，兼爱历非攻，世界上的事情不是武力就能解决的。

黄卫国，老子，孔子，墨子，知道一点点。这是一段遥远的旅程呢，顾先生好好休息休息。

顾墨，我会的，思国成病啊，相反没有睡意。

213客舱，住着一胖一瘦两个FBI的人。他们的交谈用的是印弟安人的土语。

瘦子对胖子，海恩你他妈有意思吗？一颗子弹的事，偏要他妈跑这么远，这都是娼妓的想法，以为在公海上人家就不知道是美国人干的了吗？扯蛋。偷偷摸摸的总以为别人不知道，实际上别人清清楚楚。

胖子海恩对瘦子，我托马斯，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总是轮着我俩来干。

瘦子，这是什么事?

胖子，咱们就做杀人的事情。

瘦子，我嘛，这人都被关了十多年了，人都关傻了，死与不死有什么区别？不杀还节约一颗子弹。

胖子，白宫不放心啦，科学家，知道的东西太多，所以这人太聪明也是麻烦，无缘无故被关了十多年，结果还是一死，想想也是够惨的。

瘦子，我兄弟朝鲜战争结束后回到家，可整天疯疯颠颠的，看病吃药也没有，就如中了邪似的。

胖子，你兄弟算是幸运的了，我哥哥去了越南，生死都不知道。

瘦子，最近我老做恶梦，总是梦见那些被我杀掉的人来找我。

胖子，我也是，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难道一辈子就这样杀下去吗？

瘦子，行动处就是人们的FBI的屠夫，除了杀人，什么都没有。同样在FBI，区别可大了，你听奥尔瑟雅了吗？传在非洲的时候做了一个中国商人，据他的屋子里堆满了钻石。

胖子，这在FBI不算什么新闻，娜斯塔西娅那个苏联婆娘，手里攥着的是石油王子，战争在死人，可战争也让有的人富得淌油。

瘦子，别人都有退路，我们却什么都没有，所以老子一听见什么美国利益心里就来气，谁的美国利益？既不是你的美国利益，也不是我的美国利益，但我们还为它卖命。

胖子，不了，咱们还是干好屠夫的事情吧。你和科学家一个客舱的那人会不会是中共特工。

瘦子，不像，不要草木皆兵的，在FBI的眼里，美国的大街上全他妈是间谍，那有这么多的间谍？这是病。就像在医生的眼里，人类都有病。再了，一张纸都没有让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