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血遁(2 / 5)
了房间之外,左右一望,一排房间皆是灯火通明,十二号的房间还发出了女子喘息的声音。
微微摇了摇头,青年来到门口推门而入“啪”一声,关上了门,之后青年轻轻一挥手,两边窗户之上的丝纱了下来,做完这些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中间椅子之上的飘飘,发现她正盯着自己出神,青年没话,反而来到一侧的桌案旁边,看了看墙上的一幅画,白云之间一只红冠黑嘴的白鹤肆意翱翔,鹤身有些模糊,唯独鹤的眼睛十分明亮生动,犹如活了一般。
看了片刻,青年伸手向着鹤的左眼点去,“咔”轻微的响声之后,桌案后面的书架突然横挪了少许,露出了能容一人通过的门,见门出现之后,青年也不迟疑,闪身进入了其中,“咔”又是一声响,书架挪了回来。
自始至终,也未与飘飘上一句话,直到一炷香之后,飘飘才起身来到了床边,手中法决一掐,一张黄色的人出现,在了床上,光芒一闪,变成了青年,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那里。
伸手一扯腰带,整个衣衫都了下来,露出了惹火的身材,翻身越过闭目的青年,飘飘躺在里面,侧身望着青年的面孔发呆。
“哗哗哗”草丛搅动的声音,一块绿油油的野草突然下陷,露出了一个黑洞,一会的功夫,青年从里面爬了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几千米之外的城门,变收回目光一拍兽囊,飞出一只六尺余高的鸟,身上的羽毛是白色的,翅膀是青色的,尾巴是黄色的,名曰三色临鸟,青年脚步轻跃,跳上鸟背,一声鸟鸣,临鸟冲天而起。
三个时辰之后,降在兰心城西面千余里的山丘之上。
刚刚下,山丘上便出现了一名老者,满脸皱纹,正是河伯,“岳林少爷,这都已经两天了,您怎么才过来”。
“此事有点得不偿失呀”岳林下了鸟背,将临鸟收起,摸了摸鼻子,看着河伯,“没想到你刚走,斗兽场就封场了,严禁任何人外出,连白冠都出来了,这两天我一出门就感觉有人在监视我,现在满城都知道斗兽场丢了妖兽”。
“那少爷这次出来......”河伯刚要追问,便被岳林打断,“没事,我观察了,没有人跟踪我,这次我无形中得罪了很多人,若真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东西,这次可就亏大了”
“少爷,请跟我来”河伯完下了山丘,一刻钟之后,两人来到一片树林中的空地上,空地四个方向各插有一面旗,中间地上几条灵线交错连接着旗,淡淡的青色灵力流转。
“这是......阵法,河伯你在这布阵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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