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3 / 6)
他当然知道我要出门,这是我半个月前就和他说过的行程,甚至是明天——哦不,现在过了凌晨,应该是今天下午的航班。
【我:我的意思是,你好不好奇我去哪儿?】
【小高冷:不知道。】
啊……真是连猜都懒得猜。
我回到卧室瘫倒在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微微出神,眼神游走于上方,最后定在那发着柔和橘黄色光芒的海螺型吊灯。
我忽然很想跟小高冷讲一讲邢流声。
于是我也真的照做。
【我:我要去见那个人了。】
【小高冷:……什么心情?】
我仔细想了想。
【我:说不上来,但肯定不是难过。】
气氛烘托到位,我开始触碰脑海里那沉甸甸的记忆匣子,将上面的灰尘轻轻吹落,满怀期待地想要把那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恨说给他听。
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我愣住了。
我和邢流声之间,发生过什么来着?
唯二清晰的两件事只有他夜晚弹奏的吉他,和他拒绝我的表白。
我甚至起身去拿了手边《糖葫芦》的实体书,翻到记忆中楚拒和莫寻的章节,我所构想的情节和记忆里模糊的框架打了一顿。
这是我当年情感最浓的时候写下来的处女作,如今也过了五六年的光景,为了怕被认识的同学扒了马甲,我特意改编了许多情节。
没想到千防万防,还防住了未来的自己。
【小高冷:所以你刚刚要说他什么?】
我本想以邢流声为切入口和小高冷谈一谈,但记忆空缺让我冷静下来,觉得现在就说有些仓促。
我莫名想要慢一些。
【我:没什么了,突然发现,忘得差不多了,可能见到他会想起来?】
【小高冷:那就睡觉吧。】
我回了一句“好”。
进入梦乡之前我还在想,希望这次工作结束之后,我能与邢流声重新定义一个新的有明确界限的关系,是重新修复做朋友也好;是从此相识不相认的路人也罢——总之该给我这几年一个交代。
然后再与小高冷重新坦白,表明心意。
我愿称之为完美。
但我没料到我和邢流声的重逢来得如此之快。
《糖葫芦》的故事背景虽然用a城替代,但辽城是我的故乡,市五中就是我们四个当年上学结识的地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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