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仙君（2 / 4）

牧二看着她。

眼神淡漠依旧。

并未因她的变化而产生丝毫波澜。

只是简单地道：

“枷锁已除。”

蔚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片被一剑削平的深渊废墟。

扫过那些残留的。

正在缓慢化为飞灰的圣殿残骸。

最终又落回牧二身上。

她微微摇头。

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沉重：

“不。

你斩断的。

远不止于此。”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

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蕴含着足以颠覆认知的真相。

“你斩开的……

是包裹着‘祂’最后一块腐肉的……

污秽之痂。”

牧二的眼神。

第一次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如同亘古冰封的寒潭深处。

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

漾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他并未追问。

只是静静地看着蔚。

等待着下文。

那沉默本身。

便是一种无声的质询。

蔚的眼中。

那沉淀的蔚蓝深处。

仿佛有无数的记忆碎片在翻涌。

碰撞。

让她纯净的面容上浮现出巨大的痛苦。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蔚蓝长裙的衣料。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

那吸气声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

仿佛在凝聚着揭开万古谜题的勇气。

“这污秽深渊……”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飘忽。

却又无比清晰。

“并非自然孕育的绝地……

它是‘祂’……

创世古神‘墟’……

陨落时，一块被无尽怨念与负面规则彻底侵蚀腐化的……

神躯碎片……

坠落于此。

污染了万界交汇的节点……

滋长而成……”

“血骸圣殿……

那些骸骨王座……

抽取我的力量所化的血元晶……”

蔚的声音因痛苦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