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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你。”她的手机有来电显示,“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吗?”
“我终于想通了,这个世上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不应该苛求你,更不应该自欺欺人。我们……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打这个电话,许韶涵下了很大的决心,努力地说服自己:微蓝的过去对他没有丝毫意义。他认识的、喜欢的,都是现在的她。
电话里许久没有声音。
然后,他听见一个男人在远处说:“微蓝,我的毛巾在哪?”
“你稍等。”她放下电话。不一会儿,响起碎碎的脚步声。
微蓝重新拿起手机:“喂?”
“那个男人是谁?”许韶涵怯怯地问。
她愣住了,良久,平静地说:“他是我男朋友。”
电话“啪”地一声被挂断了。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爱情只不过是填充寂寞的调味品。没有人会为了另一个人长久地等待。
男女□□,谁给自己留条后路,谁就会笑到最后。哭到最后的人是笨蛋。
“吃一堑,长一智。”她不会再做笨蛋了。
关上手机,微蓝看见冲完淋浴的天朗站在卧房门口,深深地望着自己。
“是许韶涵?”他问。
真是个聪明的家伙!
她点头:“嗯。”
“他想要和你重归于好?”
看来,什么都瞒不了他。
微蓝把头转开,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有答应。”
“为什么?”
“好马都不吃回头草,何况是人呢?”
“有道理。”天朗慢条斯理地说,“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回头草,你都不吃!”
这话什么意思?
她心微微地一惊,转头望向他,那浅褐色的眼睛,只看见捉摸不定的微笑。
春节,是合家团圆的日子。
秦桑影打了好几个电话催微蓝回家。
“一个人在外面过年,多可怜。今年就和天朗一起回家吧!”
和他一起回家?以什么身份,继兄妹抑或恋人?
“当然是恋人。”天朗笑着说,“你不想把我们的事告诉家人?”
“我们是兄妹。”她依然是那个借口。
“我姓秦,你姓夏,算什么兄妹?法律上规定继兄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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