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前世(2 / 4)
道口子。
司马衍华眉头紧皱,声音喑哑,虚弱道:“可这并非我所愿,而这明明是你的错,又怎么能怨我?”冰凉的烈风刮进来,扑在她身上,寒风刺骨。
听见她反抗,司马衍禧似乎惊讶,毫不客气把脚踩在她的手掌上,脚尖重重碾压她的手背。
司马衍华疼痛叫出声:“啊!”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脚,徒劳无功,额间甚至因为疼痛,出现豆大的汗水。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断了。
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司马衍禧好奇道:“我一直好奇,你都这般年纪了,为何贵妃从未给你许配人家。”
“关你什么事。”司马衍华虚弱如同幼猫儿,可还是露出利爪。
司马衍禧本身也不在意这件事,随口一问,她坐在凳子上,把一壶酒放在桌子上,手摩挲酒壶身,突然疯狂大笑,像一个疯子一样,镇定下来又如同往日唠家常一样。
她轻声道:“姐姐,如果当初叛军攻打国都,你没有慌不择路来我这儿,也许就不会陪我死。”
司马衍华刚被她疯子一样的举动吓住,现在听见她的疯言疯语,不打算再开口。
“姐姐,我给你指条活下去的路,如何?你应该听见外面的厮杀声,那是你父皇派的人一个叫商袁的男人,你嫁给他,让他护住你,这辈子凭借你的美貌,定然衣食无忧。”
听见衣食无忧,司马衍华动动耳朵,轻声问:“真的吗?”
商袁她见过的,一双茶色眸子很是漂亮,面庞清俊,身如松柏,只是不常常笑,曾远远见过一面,冷冰冰的,看起来很不好惹。
他是宣德侯府家的长子,身有奇力,年幼时曾在秋猎上大放异彩,被父皇很是看重,长大之后,更是不得了,一个人单枪匹马闯入突厥营队,立下赫赫战功,但与此同时,商袁父亲去世,死法很不光彩,得了马上风,当时为京城人所不耻。许是京城流言蜚语太多
,次年商袁母亲李氏上吊自缢。
当商袁出兵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众目睽睽之下他没哭,也没任何表示,放下手中长剑,便回房把自己关起来。当年父皇很是怜惜这位被父母拖累的少年英将,于是便收他做了义子,也是他回宫复命时,她曾隔着珠帘,远远望过一眼,但并无多少交集。
“真的。”司马衍禧看着她单纯的摸样,忍不住嗤笑出声:“我怎么可能放你走,让你享受荣华富贵,你死也要跟我死在一起。”司马衍华失落低头,蜷缩在一起,不再理她这个恶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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