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权谋(下)(2 / 3)
“我怎么知道?”元昊哑然失笑。
“我觉得他是女的。”秦玲很是认真的道:“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而且体味清香,男儿身上不可能有那种香味。”
元昊摇了摇头,“我认识他已有八年,也是迷惑不已。不过若说是女子,好像也不大可能。东吴风气不如我大唐、北魏开放,女子不能抛头露面,更不得与男子有肌肤之亲。我数与公瑾把臂饮酒,从来没见他有忸捏羞涩之意。而且夏季时我曾在他面前袒胸露腹,也没见他有不悦之色。至于说体香……呵,是谁说男子就不能体味清香的?”
“公子说得有理。”秦玲从来不会反驳元昊的意思,她向来只会提出问题:“但是……周公瑾是千年才出一个的妙人,姿容自不必说,性情也是特立独行。而且我看他与公子交谈时的神情,似是对公子……”说到这里,她犹豫着,不知是否该说下去。
“说下去,我又不会责怪于你。”
“似是对公子情根深种。”秦玲还是说了出来,“但是公子修炼的内功心法最不会为情感所惑,所以可能没有看出来。”
“是么?”元昊摇头苦笑,“若真是这样,我倒宁愿他是男子而非女子了。像公瑾这种容貌,若真是女子,那可真要如我所说——祸国殃民了。”顿了顿,他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冷厉:“若他是男子,又对我情根深种的话……吴国,会因此灭亡。”
“为什么?”秦玲有点跟不上元昊这种几近跳跃的思维。
“你以为我练了这断情绝爱的心法,就真的感受不了旁人的感情了么?”元昊高深莫测地一笑,“我与公瑾真心相交,并非仅仅把他当成知己这般简单啊……”
秦玲怔了怔,道:“公子与周公瑾交好,也是权谋?”
元昊道:“自离南唐之后,我每行一步,皆是权谋。”
秦玲的声音略显苦涩:“即是说,在玲授公子心法之前……”
元昊叹了口气,道:“玲,你知道我的为人,萧伯说的没错,我少时确是心慈手软之人。但我也要活下去,我既生在帝皇之家,生来便是要抗争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早在被赵后发送东吴为质之时,我便已有此觉悟了。争斗自来便是残酷的,帝皇之家,兄弟之间且无亲情,国与国之间,更有任何情义可讲。能利用的,便要一力利用。若没了利用价值,或弃或毁,也是无可奈何。公瑾天才横溢,文武双全,若是女子,再有才干也不能掌大权,对我无用。若是男子,以他的才华,兵马大都督一职非他莫属,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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