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2 / 6)
把。
“柔软、温暖,纯粹、辽阔,四个加起来,就是天空的颜色,也是你名字的颜色。”
颜湛睁开眼睛,对他点头:“嗯,我懂了哥哥。”
“真懂了?”
小孩儿笑:“哥哥是希望我的心胸也能如天空一样,柔软、温暖,纯粹、辽阔。”
萧惩也笑:“喏,看来的确是懂了。”
拉着小孩儿躺下来,在屋顶上晒太阳,像闲聊似的随口问:“这些年,太子殿下待你如何?”
颜湛诚实地说:“挺好的。”
其实不单单是自己,太子殿下对每一个人都挺好的,甚至还包括花应怜养在后山的那头大青牛。
但萧惩没能get到小孩儿未出口的含义,又追问:“那,你喜欢他吗?”
颜湛一噎:“我……”
萧惩手搭了个凉棚遮太阳,也不看他:“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这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说还好,一说小孩儿竟然脸红了,点头道:“喜欢。”
“……”
按照剧情,本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萧惩听到后还是怔了怔,口中莫名苦得厉害。
大概是中午黄连拌苦瓜吃多了,他想。
不过,很快又听小孩儿说:“我还喜欢斯文哥哥。”
“……”
萧惩又是一愣,忽然明白过来——
谁对他好,这孩子就喜欢谁,跟谁亲。
也是,小孩儿才刚十岁,根本什么都不懂呢,现在就跟他谈这些风花雪月的事还为时尚早。
是他自己太心急了,抱大腿抱到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地步。
咦,为什么会用“无理取闹”这个词?
萧惩掩住脸,不禁先将自己狠狠嘲笑了一番。起了逗弄小孩儿的心思,翻身又问:“那、我对你好不好?”
躺的近,温热的吐息混在风中吹到小孩儿的耳垂。耳根微微泛红,支支吾吾吐出一个字:
“好。”
“那你喜不喜欢我?”
这下小孩儿不仅脸红耳朵红,连白嫩嫩的颈子都染了红晕,背过身小声说:“喜、喜欢。”
“哈哈哈。”萧惩笑,揉了把他的后脑勺,“乖。”
小孩儿像是害羞了,任萧惩再怎么逗都不动弹,只露出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廓给萧惩看。
阳光下,他薄薄的皮肤几乎透明,连血管的脉络都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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