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文(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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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离一怔,歪头瞅瞅他,才注意到他一身是血,已经盖住了衣服的原色,忙拉着他往观里走,“臭没关系啊,表哥这就去给你打热水,咱好好洗洗。”

萧惩笑:“那就谢谢表哥啦。”

“哼!”

叶斯文跟在后面,不满地噘着嘴巴,扛着他的大砍刀恨不能将殷九离给劈成两半儿——

谁让小西风一回来,他就霸着小西风不撒手呢。

花应怜见他如此,嘴边勾起一抹讥诮。

“傻大憨,难道你现在还没认清自己的地位吗?在萧厄那儿,你连只跟屁虫都算不上。”

幼时花应怜还只是干净清秀,如今却骨子里透出股阴柔,一双薄削的嘴唇红殷殷的,吐出的字眼儿刻薄又恶毒。

叶斯文一听脸色立马更黑了,对他虚砍一刀。

“要你管啊小白脸儿,别以为太子殿下给你块腰牌你就能横着走了,他腰牌多得没地儿扔,连城门外的乞丐手里都有呢!”

这下可戳到了花应怜的痛处,他以前不就是乞丐么?

气得一脚跺在叶斯文小腿,“滚!”甩开袖子转头就走。

叶斯文疼得抱着脚“哎呦”叫,既愤懑又委屈,“什么人嘛,小气鬼,许你说我就不许我反驳了,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殷九离去吩咐人准备热水,萧惩回房等着。

一推门,意外地挑了挑眉毛。

本以为离开五年,房间没人打扫,该落灰落了一人多高,谁知屋里竟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茶壶里的水是热的,盘里的水果是鲜的,再转到内室,床上的被子竟也是新晒的,用手一摸,又暖又软,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这就奇怪了。

殷九离贵为太子,金枝玉叶,这种打扫的粗活儿是不会干的;叶斯文天生少根筋,能把自己收拾干净就不错了,哪儿顾得上他;至于他师父白道人……

老头儿懒得连袜子都得让他帮忙洗,还会反过来伺候他?

那些师兄们就更……

而且看里侧那枚枕头上压出的小窝,以及旁边整整齐齐叠放的换洗衣服,似乎他不在的这些年里,一直都有人住?

会是谁呢?

萧惩摸摸下巴,心里隐约有了些思路,但又不敢细想,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的想法诡异且匪夷所思。

这时,外室传来一声细响。

像是有人进来。

他忙跑出去看,但还是迟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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