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4 / 5)
回了屋。
场面终于控制住了,殷九离也松了口气。
挡在萧惩与小攻身前,颇有几分护犊子的意思,信誓旦旦地说:“师父放心,真到这孩子变成傀儡那天,不劳您亲自动手,徒儿定会替您解决了他。但如今——”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如今既然我答应了他父亲会好好照顾他,就一定会竭尽全力。若您实在不愿意收留他,过几日我会寻个机会,接他入宫。”
“进宫?”白道人不屑地扫他一眼,说:“皇宫哪儿是那么好进的,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
单单父亲是惯偷这一条,若人分三六九等,按照咸池国严苛的律法,小攻的出身就连最末等都算不上。
活该被踩进烂泥里。
更何况,他随时都有变成邪祟傀儡的可能,皇宫重地,自然留不得。
但殷九离单手背后,卓然而立,挺着胸脯骄傲地说:“我是太子,我想让他进宫,他就一定能够进宫。”
白道人气极反笑,点着头说:“是,这世上就没你办不成的事。也罢,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不想管也管不着,反正你是永远都听不进别人的话。”
说罢,摔门离去。
留下萧惩与殷九离,大眼瞪小眼,两脸懵逼。
“刚刚师父说要来客房,我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难道——”萧惩露出迷惑的表情,“难道他只是为了跟你吵一架?”
殷九离望着仍震颤不止的门,吞了吞口水:“我还是第一次见师父发这么大的脾气。”
“错。”萧惩纠正:“更准确地说,这是他第一次发脾气。”
老头儿就是个老顽童,哪时真动过气?
而且这话说得也很奇怪,什么叫“你‘永远’都听不进别人的话”?
殷九离转过脸,忐忑地问:“我刚刚……是不是把师父给惹恼了?”
萧惩点头:“似乎是。”
殷九离回忆了回忆:“但我只这一次没听他的话,以前都很乖的。”
萧惩摇头:“我不知道啊。”
殷九离愁眉不展,陷入纠结之中:“师父这话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这么说?”
见他一直耿耿于怀,萧惩担心他从此再也吃不好睡不好,只好又宽慰他。
“别想了表哥,也许师父在指桑骂槐,听着像是在骂你,其实是在提点我,谁让我总是这么淘气不听话呢。”
殷九离觉得有几分道理,舒心一笑:“你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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