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3 / 7)
不踏入皇宫半步,就不会威胁到你们的安危。”
“是是是。”大臣们说:“今日我等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绝不将天机泄露出去。”
“如此甚好。”
白道人点点头,漫不经心地瞥了殷九离一眼。
视线相对,殷九离眼中涌出一丝感激,心照不宣地回以一笑。
片刻,殷九离带着大臣们走了,被挡在后面的书生露了出来。
白道人早就注意到了那个角落,刚才说话时就时不时地扫上一眼,此刻,更是盯着他怀中襁褓一瞬不瞬,似微微讶异。
就像襁褓里包的不是个婴儿,而是个已经灭绝了的稀罕物件儿。
“道长。”
书生跟白道人打了声招呼,把亲手画的帝君像投进功德箱中就匆匆离开了。拿不出银子做香油钱,他很不好意思,始终垂着眼,以至没能看到白道人神情的异样。
白道人也没挽留。
他一向心性散漫,凡事都讲求一个“缘”字。
没挽留,大概是缘分还未到吧。
萧惩也没多问,但稍稍留了个心眼儿,觉得小攻的身份肯定大不一般。
殿中已无他人,见萧惩还站着不走,白道人面朝神像背朝他,淡淡道:“你怎么还在?”
“徒儿认错。”
萧惩跪下去,奶声奶气说:“徒儿闯了祸,请师父责罚。”
“哦。”白道人点点头,“还知道认错,说明有长进,起来吧。”
“谢谢师父。”
萧惩光速爬起来,跑去揪住白道人的衣角,“师父师父,你真的认识帝君吗?”
白道人低头看他:“就知道你在等着问这个,还骗我说想要认错。”
萧惩“嘿嘿”一笑,很识相地跑去把门关上,回来又问了一边。
“您就告诉我嘛。”
白道人挺直腰杆,理直气壮地说:“不认识啊。”
“…………”
“我猜也是这样。”萧惩若有所思,“刚刚我看到你扣了两次桌角,于是神像就点了两下头,定是桌上有什么机关。”
“就你聪明。”白道人把他抱起来。
小人儿本没有桌子高,只有抱起来时眼睛才能看得到桌面。
桌角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小疙瘩,绿豆似的。
萧惩轻轻一摁,就听见神像内部传出极轻的机括声,随之神像的头自然地垂了下去,等一松开,又再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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