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厄(2 / 6)
武者们早就一窝蜂地围了上来,慌忙查看殷九离的伤势。
“……无碍。”
殷九离咬着牙,疼得说话声音都在发颤。
“小师弟只是顽皮,并无恶意,请太子殿下恕罪。”
两位师兄赔礼道歉,“都怪我们没看好他,才让他误伤了您……”
殷九离摇摇头表示无碍,将萧惩交还给二师兄时,反而说:“你们快看看……他身上有哪里撞伤了没。”
直到此刻,他关心的都不是自己,而是萧惩。
萧惩虽嫌弃对方圣母人设,但见其因救自己受伤,心中依然有些过意不去。
“对不起……哥哥。”
他垂着脑袋,奶声奶气地说。
“别怕,哥哥没事。”殷九离揉揉他的头,笑着安慰他,“真可爱。”
师兄们把萧惩抱到一边检查,佯怒地批评他:“弄伤了太子殿下,等师父回来看他不打你屁股。因为地方太偏没人来,在你小时候咱们道观穷得只有三间破草堂。
“这些年都是国主跟太子给咱盖了新神殿,又用纯金给帝君塑了金身,才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香客,要不谁会大老远地从城里跑过来给咱们道观添香油钱啊。”
“我、我知错了,师兄。”
萧惩装着似懂非懂的模样,回头看了眼帝君神像。
纯金的,难怪拥有一双灿金的眼呢。
萧惩发现,不管他从哪个角度望过去,视线都能笔直的与这双金眸对到一起,就像怀灵帝君正无时不刻地注视着他。
先前那丝异样再次从心底油然而生,说不清,道不明。
想要亲近,潜意识里又有一点点抗拒。
思虑的多了,识海竟像针扎一般得疼。
皱皱眉头,萧惩只得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转而去看殷九离。
“你刚才的话,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你坚持帝君面前人人平等,每人都有拜神的权力,所以不愿离开。”
得知少年即是太子,书生不得不跪下行礼,但他文人傲骨,跪得笔直,不卑不亢。
听到这话,还以为对方要兴师问罪,于是抱紧怀中婴儿,冷着脸一言不发。
谁知殷九离望着他,眉尖微微下压,思索了会儿,竟说:“我认为你说得对。”
书生猛地抬眼,十分意外。
殷九离说:“在诸神眼中,芸芸众生,莫不平等。我虽贵为太子,但也与你一样是人,都是凡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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