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石像壁,震撼(2 / 3)
”有人怒喝道,凶神恶煞。
有人就要出手,我也拿着铲子准备拼命,大不了拉个垫背的。但事情没有按我预料的一样发展,安平冷冷的说了一声“住手”
但眼中分明杀气冲天,一只手捂着腰间,又道:“找到下去的路,该干啥干啥”然后一步一步的佝偻的走了过去,显然我那一铲子打的很重。
我将那只鲜血淋淋的乌鸦葬了,心中莫名悲伤,古来有黛玉葬花,而今我葬乌鸦。在我身边的另一只乌鸦一直很平静,动也不动,只是那黑色的眼分明落下了几滴泪,顿时我更加伤感了。
情感是一切生物所具有的,乌鸦也是如此,它生为不详,遭人类所厌恶驱离,但它们不曾有错,一切注定好了的,何必怪于它们。
自从我将安平一铲子之后,我发现气氛开始微妙了起来,那群外国人不再找我问东问西,另一群安平的人始终冷冷的看着我,恨不得杀了我。
……
十多分钟以后,终于在一个石板节点处找到了一丝缝隙,但无论如何开凿都无法破开,这里距离人居住的地方也不是非常远,要是爆破肯定会暴露我们,明目张胆的盗墓会引起在地里干活的人的注意,那处境会更加危险。
最后想出了一个很土的办法,用醋来溶解石头,但这个办法也不得见效,速度太慢,把这些石板溶解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在这个办法不行之后,有人从包里拿出了一大罐密封的东西,撕开外面的封裹,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化学药品——硫酸。
这种东西他们也带在身上,腐蚀石块是很快的,我一直默默观看,待在那新坟旁。夕阳染成的红色像是一片樱花绽放,绚丽灿烂,农人归家,天色渐渐的就黑了下来,一下子覆盖了整个世界。
我跟这群人显然合不来,也许是我性格太过孤僻,期间没说过三句话,现在硫酸腐蚀出了一个深坑,硬生生的出现了一个洞,里面是虚无一片,他们在商量着如何下去。
最后决定用绳子下去,因为这个坑下面太深了,七米三深。将绳子固定好在上面之后,我第一个下了去,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我打开了射灯,然后确定无危险之后告诉他们可以继续进入,不一会儿所有人都下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持有枪,除了我之外。
枪不给我,我并不意外,除了心里稍稍有些别扭之外。这里面错综复杂,危险防不胜防,有枪不一定能走到最后,我这样安慰自己。
突然我发现我们所站立的地方是一个独立的空间,确切的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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