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袁慧芳(6 / 26)
袁慧芳又把做记录用的蓝色夹子递给了他,然后本身坐回了原来的凳子上看著窗外。
齐心远时而抬起眼来看她一下,时而垂头速描起来。
“喏,看看,我的學问怎么样?”齐心远不到两分钟的空儿把袁慧芳的一张肖像漫画完成了。
袁慧芳接過去一看,先是惊诧,接著便嗔怒起来:“好哇,你敢丑化我!”
原来齐心远把她的边幅刻画得惟妙惟肖,只是那样子有些风趣和调皮。
“你……學過画画儿?”
“我是教画画儿的。”齐心远动弹著手里那支圆珠笔不无骄傲的笑道。
“你是教师?”袁慧芳的眼里有一种不屑的神情。
“准确的说是——传授!”
“我看野兽还差不多!”说著,袁慧芳不禁也本身笑了起来,“画得倒是挺像的,就是不正经画人!”但她心里不得不服气,齐心远潦潦数笔便将她的性格给勾勒出来了。
“嘿嘿,其实传授就是跟野兽差不多的。你别看他们不苟言笑的,心里却鬼胎著呢。”
“你这不是本身骂本身吗?”
“我从他们傍边走出来,当然最了解他们了。你感受我像个野兽吗?”齐心远那双眼有些调戏的味道。袁慧芳赶忙避开了他的眼光。他的眼里有火,会让人著起来。
齐心远的话让她有些同感,本身上大學學习护理专业的时候,她的传授就曾经调戏過几个女孩子,人家不顺从就给人小鞋儿穿。
“听你意思現在已经不是野兽了?”
“我在美协。看来我还是个小人物,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叫齐心远!”
“你原来知道呀?真是错怪你了!看来我的名气还荇。”齐心远一副小孩子得意的神情。
“这床头上不是写著嘛!我多少还能认得这三个字的。”袁慧芳指著床头上那张床卡说道。
齐心远一下子扫了兴致。袁慧芳见他减了兴头儿便笑了。她抬起玉腕来看了看表,到了午饭的时间了。袁慧芳站起来去了食堂。
特护病房里病号的饭都得由护士来送而且喂。
特护的费用高,处事也周到。
袁护士一次端进了来一个托盘,里面摆了四个小菜一个小碗的汤,两个馒头。齐心远伸手就来抓那雪白的馒头。袁慧芳在他手上“啪”的打了一下,“还没洗手呢。”
齐心远傻傻的笑了笑,要从床上下来。下面有吃饭的小几子。袁慧芳赶忙扶他下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