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袁慧芳(3 / 26)
士一手搀著齐心远的胳膊,一手托著那吊瓶,朝卫生间走去,对她们来说,这是再正常不過的工作了。也从来没传出哪个病房里有什么病人猥亵护士的工作来,因为病人都得求著护士细心一些,万一得罪了哪个护士,还怕被护士在药氺里做了手脚,吃上一个哑巴亏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厕所之后,护士就把门关上了。
齐心远一直有一种很虚弱的样子,每走一步都靠著那护士扶持著。
“用不用我给你解开腰带?”女护士很工作的问。
“我这手……”齐心远一副很无奈又很焦急的样子。他的一只手上扎著针头,另一手却显得无力。
那女护士感受他一只手应该能解开腰带的,却没有跟他计较,嗔了他一眼,便从齐心远的后腰上伸過了手去,这个姿势她倒更芳便些,比对著齐心远更得劲儿,而且也避免了面冲著齐心远的尴尬。
就在那女护士给齐心远解开腰带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两团热热的工具贴在了他的腰间,很软,那必然是女护士的双峰了,只可惜隔了那白大褂,不然,那该是什么滋味儿。
女护士解开了齐心远的腰带之后,只是把他的裤腰往下稍退了下便直起了身子,只是高高的托著阿谁瓶子,她估量应该很简单的,一小会儿就会结束,所以,女护士没有把那手里的员瓶挂到马桶顶上的架子上。那里为防范护理人员无法全面护理病人而专门设置的挂瓶架。
女护士迟迟没有等到齐心远的小解声。
“有那么难吗?”女护士问了一句,带著催促之意,如果病房里没有人也就而已,一男一女在厕所里时间长了,别人会怎么想?不讲道理的家属还以为是女护士在里面逗引病人呢。
“是……有些难。”齐心远说话的时候,同时用著力。女护士一手掩住嘴笑了起来,没出声,但齐心远能听得到,还能想像得出她在身后的神态来。
女护士走到前面,把那吊瓶挂到了马桶上芳的架子上,又退到齐心远的身后,两手帮齐心远把那裤子往下退了退,这样,应该不会再有障碍了。她走到齐心远前面的时候,眼光一直看著那面墙,没有看齐心远,也就不知道齐心远是什么情形了。
“与这个无关。”齐心远依旧使著力气。
“那是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可能是你的原因。”齐心远说道。
“关我什么事儿,我可没动你。你是不是发烧了?”女护士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在齐心远的额头上了摸了摸。体温还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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