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 / 5)
里的主角攻、小说里孩子的父亲、墨江科技的老板
这些才是方屿行的真实身份。
“焦蕉”
酒店大厅很安静,方屿行不知在什么地方,四周也十分安静,两个人都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焦蕉听见了方屿行的声音,尘埃落地,所有怀疑都变成了肯定。
“宝宝”
“别叫我宝宝。”焦蕉憋着一肚子气反驳。
“宝宝”这个称呼方屿行总共就喊过两次。
一次是昨天在酒吧包间,情到浓时他攥着焦蕉嫩白的脚踝,突然就想学着当今年轻人的方式逗焦蕉玩。
第二次就是现在。
他对待感情就像焦蕉替他上药包扎的手法一样,笨拙,毫无章法,却格外执拗。
几乎是出自本能地,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他这样从孤岭刀山爬出来的人,不可能不对陌生人设防,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死心塌地相信一个人。
他总要防备着,防备谢家的报复,防备外界的暗算。
当惯了人家的狗,一朝逃离,他就不可能再让自己回到原处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他需要学会伪装和欺骗,这才是自我保护的最佳方式。
至于欺骗焦蕉,他必须承认,一开始是出于试探,试探那究竟是不是谢家派来他身边的眼线。
毕竟他们相遇的时间实在太巧,刚好在与谢家人正式就血清的事谈判的前夕。
还有突如其来的搭讪,怎么想都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小孩贪图新鲜感寻刺激,二是被谢家人派来,趁机要从他这里拿到血清。
为此,不知道是出于私心还是故意试探,他在谈判失败负伤的那个晚上,特地跑到楼下。
他想看看焦蕉会不会开门出去,会不会跟谢家人联系,会不会趁他受伤或者睡觉的时候将针管狠狠刺进他手臂取走血清。
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他防备了一夜,结果小孩也踏踏实实睡了一夜,第二天一边抱怨气味难闻,一边却跑到外面给他买了药。
同样地,上药时明明是个大好机会,可焦蕉还是什么也没做。
这一刻,他的试探也进入尾声。
可他依旧没有澄清自己的身份,他好像已经渐渐喜欢上伪装成一个没有任何卑劣往昔的普通人。
没办法否认,他在骨子里仍旧是那个胆小鬼,舍不得失去,不惜用各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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