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慕容瑄 第十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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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给毁了!”

“如果有那个必要,也没关系。”

我糊涂了:“晓墨,你到底要干吗?从小到大我就没有一次搞懂过你!”

晓墨哈哈大笑:“那是因为你连你自己都搞不懂,当然就搞不懂我啦!”

他这话好像在奚落我,我有点不太高兴。

“并不仅仅为了开车,姐姐,我想,这是一种很适合写诗的生活。”晓墨用指甲咯吱咯吱挠了挠下巴,“我好像定不下来,奇怪得很,似乎我在哪里都感觉不对劲,找不到自己的所在,所以必须处在变动不居中。”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至于写诗这种话,倒不是因为弟弟知道了姑父的事情,据我所知,很早以前他就在写一些细碎的句子了。

“拐角处绿花灿烂,我的油箱。满。”他笑起来,“不是很像一首现代诗?”

拐角处绿花灿烂

我的油箱

“这么说,想当个诗人?像姑父那样的?”我问。事实上,姑父到现在早就不写词了,他转头去写别的东西了。

“现在还说不准,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慢慢说,“也许到三、四十岁才能明白呢,还是那句话,听天由命。”

关于弟弟的决定,我可不知道姑父和姑姑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们早就放弃了替弟弟安排人生的打算,因为这个孩子从幼年期开始,就根本不听从任何人的安排。

“我们都得努力寻找自己的人生,但事实上我们又很难在现有的这个世界里寻找到它。姐姐,就这一点而言,我们这些古人的孩子,甚至比我们的父母更加辛苦。因为他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命运,而我们。却还不明白。”

但是,我们又不得不这么做,哪怕为之送命。

海因莱因曾说:一个人真正成年的标志,就是当他找到一个愿意去为之送命的目标之时。关于弟弟的结束语,我深深赞同他的观点。

刚才我曾经提到过,我所知道的两个家庭,全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伤痕。除了雷局长一家,另外一个。就是凌局长的家庭。

关于凌局长夫妇的“轶闻”,我是从父母和亲友们那儿听来的,虽然每一张嘴说的都不尽相同,但是相处这么多年,听了这么久,我也多少能够把听来的“八卦”,系统组织起来,穿缀成一张完整的图案。

据说一开始,小鹏的爸爸是凌局长参与的“古人”改造对象,虽然不是由凌局长来负责——那时候她刚刚博士毕业,在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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