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番外(2 / 3)
本要前往上京求学,却不料路上遇上了山匪,幸好得姑娘相救。”殷玄铮神态自若地主动出声介绍了自己,又从腰间解下那块刻着“陆”字的玉佩,温声道∶“金银细软大多已被抢走,这玉佩便当做是给姑娘的谢礼吧,家父曾在上京城内的天宝银号存了些银票,凭此信物便可提出。”
谢姝月犹豫了半响,见他态度谦和有礼,倒也不像是那等地痞流氓,又把手上的玉佩还给了他,“我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这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殷玄铮愣了一下,看着谢姝月眸色纯净地把玉佩递还给他,忽而鬼使神差地出声问道∶“不知姑娘芳名,他日在下在上京安顿好后,必然亲自上门答谢。”
谢姝月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便扔出了自己的假身份,轻笑道∶“我叫谢矜。”
可惜那天的雨始终未停,去往上京的路也因山石崩塌而被堵住。
自此之后,一切都顺理成章。
殷玄铮敏锐地感知到谢姝月对自己的善意,更准确来说,是对文弱书生陆鸣予的善意。
所以在那日赏月之时,他便卑劣地利用了那一丝善意。
“深宅大院里面总是是非不断,我懒得应付,也不想去冒险。”谢姝月说话的时候眼神亮亮的,雀跃道∶“我倒是希望找一户简单的人家,平平淡淡,和和美美的过下去。”
殷玄铮未说出口的话堵在了喉间,几乎是毫不犹豫间,他选择了另一套说辞,走上了错误的路。
殷玄铮猛然睁开双眼,心悸的感觉还残存未消,让他下意识地便向一旁摸去,直到触碰到了温热的身躯,他才冷静了下来。
谢姝月迷迷糊糊地被殷玄铮圈住,意识到殷玄铮的不对劲,也不做过多的挣扎,只是回抱住他小声问道∶“怎么了,你做噩梦了?”
殷玄铮将头埋在谢姝月的颈窝处,似乎只有汲取她更多的气味和体温,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
“我刚刚……梦到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殷玄铮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自己的措辞,半响才犹豫地试探道∶“矜矜,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是陆鸣予吗?”
谢姝月闻言一愣,不知道殷玄铮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思考了片刻道∶“这倒不是。”
殷玄铮眼睛顿时一亮。
谢姝月沉吟片刻,中肯道∶“主要还是你父皇的赐婚。”
“……”
见殷玄铮眼神似乎有些受伤,谢姝月顿时也不敢继续开玩笑了,连忙又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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