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免死金牌(7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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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回来的路上,她又特意守着他,果然一路上“畅通无阻”。

本来阿弦已经认命。

虽然松子岭的黎大曾带了巫娘子的话给她,说什么“耐心、等到明王”之类,阿弦对此,却将信将疑。

她不懂,也不敢奢望更多。

可是在仿佛是这世间最恶劣最接近黄泉的雪谷底,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尝到那种卸下包袱的自在滋味。

阿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预感:

之前她以为眼罩是她唯一的护身符。

但现在,这个人似是她无尽暗夜里唯一的明光。

所以,不管源头是否是这个人。

也不管他会是个什么样的“麻烦”,阿弦都想要紧紧地抓住不放。

夜深雪重,万籁俱寂。

几乎所有人都在梦乡中时,桐县这寻常的小小院落,有个人正忙碌异常。

阿弦像是一只鬼鬼祟祟的仓鼠,抱着一堆被褥飞快地窜过院中,因做“贼”心虚,脚下一滑,几乎滑倒在地。

玄影则无声而雀跃地跟在她身旁,不管阿弦做什么,狗子都以为是理所当然的。

从堂屋到柴房之间的雪地上留下两串的脚印,除了阿弦的小小足印外,旁边又添了一串梅花状的爪子印,彼此交织,相映成趣。

与此同时。

几步之遥老朱头房中,阿弦以为那睡着的老者,正靠在窗台边上,从微微抬起的窗缝隙间往外看去。

眼望着阿弦急急忙忙地跑进柴房,老朱头却只是沉默地凝视着这一幕,并未出言喝止,面上也并无任何恼怒之色。

良久,他轻轻放下窗扇,回身徐徐躺下。

“也许,该来的终究会来”

陋室里响起一声无奈而略带感伤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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