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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目光变得幽深，看着下方站着的少年，薄唇轻启，清冷悦耳之色溢出：“九幽令可是在你身上？”
站在中央之地的西祠闻言有点错愕，显然没想到北陌会问话，更没想到北陌一问，便是询问九幽令。
“是。”西祠应声。
北陌看着他，脑中浮出刚才看到的画面。
黑水吞噬一切，他明知一旦跳下，便再无生还可能，为何还要跳下去？
只是为了救他？
北陌看着西祠，淡漠道：“从今日起，你可愿意留在天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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