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生产(5 / 7)
幕深了,大雪纷纷扬扬。危月赶来时,看到谢灼一人伫立在门下,风雪吹打在他身上。
危月上前询问道:“阿姐怎么样了?”
浓稠的血腥味从殿内飘来,一盆血水被宫人端出来。
危月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
谢灼睁开眼帘,扫那血水一眼,声音仿佛在隐忍压抑着什么:“她身子太弱了。”
里头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来,危月不忍心去听,走下台阶道:“我去给她念佛,她不会有事的。”
到了夜四鼓,离她胎动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里头的响动还没有停下来。不断有宫人进去送热水,一盆接着一盆。
危吟眉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奄奄,羸弱地躺在床榻上,大颗大颗泪珠滑下额头。
疼痛过后,是直觉的麻木,疲惫感将她一点一点拖入深渊。
“娘娘,您再坚持一会,就快出来了。”嬷嬷们焦急地催促,看她眼皮快要阖上,连忙高声唤她,阻止她阖上双目。
“去,让太医送一点汤药进来!”
危吟眉鬓边一片潮湿,望向头顶金绡帐,帐上夜明珠散发着光晕,如同炽热的烈阳,刺得她眼周一片疼。
她恍惚间想到了少年时,上元节她和谢灼一同出游,在姻缘树下许下心愿,与所有的情人一样牵着手沿着湖畔一同走,他问危吟眉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南方,问她以后若是生儿育女,想要生几个孩儿。危吟眉脸红得不敢回答。
危吟眉好疼,听到四周一片喧闹,转头看到是谢灼又走了进来。她积满泪珠的眼睛,轻轻眨了眨,喉咙哽动:“谢灼……”
他的手比她还要冷,握着她道:“好点了吗?”
危吟眉摇了摇头,浑身酸软不堪,张了张口:“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谢灼将耳朵凑过去,听她有气无力道:“我好怕疼,你说我会不会死掉……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等生下这个孩子,你放我离开好吗……”
谢灼帮她将潮湿的鬓发理到耳后:“你不会有事的。”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却还是强撑着又问了一遍:“你能放我走吗?”
嬷嬷道:“娘娘,您再用点力气!已经要出来了!”
危吟眉忍着那钝刀子割肉般的撕裂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肉体中抽离,她纤长的手搭上了谢灼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的肌肤之中。
她疼,谢灼更疼。
在嬷嬷们一次次催促声中,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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