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病态(2 / 5)
算好的。你连随手送我的礼物都是别有用心。”
此刻的她全然不见从前柔婉的样子,捂着面颊抽泣,几乎失去了理智。
“你教阿弟习武练剑,哪怕我想要与你待在一起,也不敢上去打扰你二人,便时常坐在门槛上看着你,明明你和阿弟待在一起的时间与我的还长,那时还天真地以为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对阿弟好。”
危吟眉连连后退,绕过屏风往外奔去。
谢灼上前去将她拉住,危吟眉不慎跌倒,她人俯在冰凉的地砖上,泪水滴滴溅落,哀伤凄美,若海棠泣露。世间任何一个男子都见不得她这般。
谢灼蹲下将她抱起,危吟眉泪泣涟涟:“当年你被发配去北地时,为何不带我?”
谢灼对上她的眸子,良久道:“北地蛮荒偏僻,落后贫瘠,你跟随我去,生活也与被圈禁无异,我何必带你去受苦?”
说的是极其好听,可危吟眉知晓,无非是不够喜欢她罢了,若是真喜欢,又怎么会舍得看着她另嫁他人。
谢灼双臂探入她膝盖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侧殿,把她放在床榻上。
危吟眉躲开他的怀抱,似失魂落魄抽噎着,怎么说也不许他靠近,背过身子对向他,像是要将眼中的泪都哭尽了。
谢灼本是想拉她入怀,可看她浑浑噩噩,受惊过度的样子,到底没有再多做什么。
谢灼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脑袋,轻揉了几下。女郎头发犹如绸缎,触手柔顺细滑。
他知道等她哭累了,她自然会停下来。
到时候他们再好好谈谈。
烛火一摇一曳,谢灼侧脸的轮廓,也被烛光照亮,融进了一团光影之中。
谢灼运筹帷幄,向来没出过错,唯独这次,他猜错了一件事,便是危吟眉受了伤,心出了血,将泪便会将一颗心彻底封锁起来,再也不会向他打开。
夜阑风吹,天地笼罩在细密的雨水之中。
雨水下了一整夜,到了翌日早晨,乌云仍盘踞在皇城的上方,气氛压抑而凝重。
未央宫侧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危月推门而入,慢慢走入大殿。
危月一晚上未能安睡,今早下了早朝,便来未央宫探望危吟眉。
一阵冷风从旁吹来,他转头望去,窗户未曾关上,而危吟眉一身单薄衣裙坐在床边,衣袂若飞,仿若下一刻便要乘风而去。
危月到榻边坐下,轻声唤道:“阿姐。”
他眼皮止不住乱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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