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宠幸(2 / 6)
恨意的波及至她。
此恨绝非情爱之恨,是旧仇之恨。
他记忆中浮起了那日宫宴上,危吟眉捧着酒樽,盈盈朝他走来的画面。她清媚柔美,容颜一如往日,却递来了一杯毒酒。
哪怕后来她被他丈夫绑着送来王府上,柔声解释说自己不知道前情,他其实心中也没起一丝波澜。
他确信,自己对她没有一丝留恋。
烛火摇晃,映照出郎君一张俊丽的面容。
谢灼喝了酒,眉目澄澈,周身有清贵优雅之气,皎洁若皑皑雪山,不容亵渎。
话说到这里,苏祁苦笑一声,似乎又绕回了最初的问题:“那你在佛庙中,为何会救她?”
谢灼的回答和之前一样:“她是皇后。”
“只是因为她是皇后吗,那问你,若那贼人扣下的不是皇后,是叶婕妤,你可会搭救?”
在这话一出后,谢灼沉默了半晌。
随后他直起手臂,起身道:“你该走了。”
这酒还没喝完怎么就走了?
苏祁随之站起来,满是不解,若非自己说中什么了?可他看谢灼面色坦然,不像有鬼的样子,也压下了怀疑。
走之前,苏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此也好啊,冷心冷肺才能刀枪不入。不动心,便不会伤心。”
廊下灯笼摇晃,摇曳一地清光。
谢灼长身立在檐下,目送苏祁身影融入黑暗中,转身朝回屋,衣袍被冷风吹得飒飒。
他思忖着苏祁最后一个问题――
若那时劫持的是叶婕妤,少帝让他去交涉,他会不会去?
谢灼目若玄玉,眼底无情。他也知晓自己,不会。
翌日,谢灼走进未央宫的时候,天已全黑。
宫人见到摄政王来,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毕恭毕敬迎上去,引他到书房内坐下。
少帝身子孱弱,朝堂上政务多有冗余,摄政王从回京后,便将朝中事务接管了大半,出入未央宫如入自己的宫殿般轻而易举。
只是没想到,今日摄政王未回府,这么晚了还来见少帝。
谢灼问:“陛下呢?”
“陛下……”安公公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谢灼又问了一遍,安公公才道:“陛下就在寝殿中,与皇后沐浴完已经歇下了。”
这个时辰不早了,大晚上夫妻共一榻,再正常不过。
安公公心里打鼓,道:“今夜陛下唤了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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