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父受罚(4 / 5)
抬头却见侯爷一脸怒气地盯着她身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茶盏该是奔着她便宜爹去的。
可手已举起,便也不犹豫,改挡为接,可挡开容易,想要接住却难,茶盏带着雷霆之钧,她刚碰上便觉的一阵刺痛,顿觉不妙,只得使了十分力,又一个旋身,这才堪堪拿住,可自己也被带得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倒在地。
一倒地,她便立刻翻身跪倒,俯首道,“侯爷息怒,此事怪不得三爷,是我娘不忍无辜生命被锵,这才留下胎儿,在下本也不想上门叨扰,只是二娘念我年幼无依,这才命我上京寻父,若是因我之故,使得三爷受责罚,我甘愿替父受罚,事罢就此离开,此生再不来京,也绝不对第二人提此事。”
她这段话说的又急又快,却情真意切,句句肺腑,既能挽了沈昀的面子,亦给了侯爷台阶,还能让自己从这府里出去,四角俱全,只对方点头,她便依旧回了应天府,做她的活闹鬼。
许是她这话过于诚恳,侯爷心中怒火灭了几分,他这会儿已经顾不得跟沈昀计较,也没细听沈三后头离开不离开的话,只拿着一双牛眼盯着沈三。
刚才沈三那一翻手,一旋身他看得一清二楚,自己手上使了几分力更清楚,他清了清嗓子,缓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先起来!”
“在下,沈三。”沈三毫不迟疑地从地上爬起,握起刺痛的手掌,收入袖中。
沈昀还未从刚才的惊惧中恢复,便见地面上红殷殷的半个手掌,又见那人袖子一角一滴两滴落下血来,瞬间在脚边团团晕开一片。
想到茶盏本是要到他头上,沈昀只觉自己的脑子似乎已经被砸出个窟窿,汩汩地往外冒血,腥红一片,溢满他全身,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见他晕倒,一旁的管事连忙出门叫人,转眼,堂内只剩了两人。
“家里还有什么人?”昌平侯不是没看见地上那摊血,却依旧不疾不徐地问话。
沈三微抬眼皮,瞄了上首一眼,打听她的底细,是要收买?还是要灭口?
她稳了稳心神,沉声答道,“莲姨和二娘俱已过身,只余在下一人。”
她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因自小在街面行走,手下还有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南城也皆晓得我沈三。”
侯爷胡子跳了跳,这小子是不放心他呢,冷哼一声,“沈三?这排行,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
“没有,只我一人。”
“那为何叫这个名儿?”
沈三垂头,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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