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2 / 5)
千雪颤唞的眼睫,沉下声音。
空气里有几秒钟的凝滞。
“很会说话,打着为你好的幌子骗人,说的话其实没有一句可信……”
祁千雪想了想,点点头,又赶紧摇头:“他们害你破产,却伪装得像是你的至交好友一样……”
后面的内容牧鹤关了免提,祁千雪听不到。
夏京墨的话一字一句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隔着屏幕都能猜到那头的人有多暴怒。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被吸引走,牧鹤接通了电话。
手指微微收紧,仰着头,从被子里微微滑落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痕迹,眼尾晕红地望着牧鹤,难以掩饰其中的怜惜和心疼。
掰着手指细数着他们的事迹:“可能还会捏造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污蔑人……”
语气阴森森的:“祁千雪,你在哪里?”
盛满的怒气却在下一秒就戛然而止。
“是我,牧鹤。”
牧鹤和祁千雪的身体贴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脉搏,在铃声中断过后又响起,稍微加速了一点,面上却丝毫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
祁千雪抿了抿唇,脸上露出几分茫然:“我不知道……”
夏京墨一觉醒来就发现他早就错过了去祁千雪家乡的飞机,时间都到凌晨了,就算是再蠢的人这时候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但任谁来想,像他这样面对别人质疑都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在牧鹤不在的时候,会被欺负得有多惨。
祁千雪眼里的水光闪烁,急急说道:“其实这也不是多么过分的事,只是……”
他略有些犹豫,唇瓣抿得很紧,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男人如同容貌一样冷硬强势的话,轻易就镇压了夏京墨未说完的质问之词。
隐隐约约又是一声叹息,伴随着的还有男人湮没在唇齿间的话。
药物是由祁千雪经手的,莫名其妙的昏睡也有了解释。
祁千雪其实已经很困了,折腾到凌晨,身体疲倦得不行,还要强撑着打起精神。
似乎从不把自己不好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语气大多数时候是偏冷漠、严肃的,和曲向晚给人的感觉有点点像,却要更威严一些,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在祁千雪面前总是会软下语调,就算生气也只是皱眉。
他的神情有些懵懂,像是无法揣测人心,几天的相处也对他们不够了解,不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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